终于缓过神来,江辞从薄邵言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他旁边。
一条手臂搭在额头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薄邵言侧头看他。
江辞身上全是汗,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从锁骨到小腹,每一寸都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刚出水的玉石。
他喘气的样子也好看,嘴唇微张,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
“你还可以。”薄邵言说。
江辞偏过头看他,眼尾还是红的:“只是可以?”
“你挺记仇。”
“睚眦必报。”
两个人对视着笑了,笑得没什么力气,闷闷地压在胸腔里。
薄邵言撑起半边身子,想翻身压上去。
之前说的好好的,他让江辞先来,现在该轮到他了。
但手臂刚撑起来就觉得酸软,腰也使不上劲,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
他试着翻了个身,大腿内侧的肌肉酸得他嘶了一声。
“操。”薄邵言又躺了回去。
“怎么了?”江辞转过脸看他,眼里带着明知故问的笑意。
“你他妈也太能折腾了。”薄邵言闭着眼说。
江辞侧过身,手肘撑着头看他,嘴角挂着点得意的弧度:“这可是你说的,各凭本事。”
薄邵言睁开眼瞪他,但瞪不出什么杀伤力来。
他现在浑身软得像一团泥,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江辞确实猛,出乎他意料的猛。
看着斯斯文文一个画画的,脱了衣服那个腰腹力量简直离谱。
“你真是画画的?”薄邵言怀疑地问。
“游泳队待过八年。”江辞说。
“怪不得。”薄邵言闭上眼睛,觉得自己输得不冤,“你早说。”
“早说你就怂了?”
“早说我先上了你再说。”
江辞笑了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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