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邵诩的妈,薄邵言的二婶从椅子上站起来,嗓门尖利:
“一个外人,突然冒出来分走一半家产,这叫合法?邵言是他亲儿子,拿一半天经地义,这人算什么?”
江辞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
“我是他选定的遗产继承人之一,如果有异议,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但今天是他出殡的日子,能不能先让他安安静静走完最后一程?”
二婶被他堵了一下,脸色难看。
但江辞说得在理,灵堂里还有别的吊唁的人,在这儿吵遗产确实不像话。
她狠狠剜了江辞一眼,坐了回去。
薄邵诩没这么好打发,走到江辞面前,压低声音:“我不管你是谁,这遗产的事没完。”
江辞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像一潭死水。
薄邵言把烟按灭在墙上的灭火沙盘里,走过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他身上。
他才是薄远山的亲儿子,这件事他最有资格表态。
二婶拉了他一把:“邵言,你说句话,这遗嘱肯定有问题,你爸怎么可能”
“我爸的事,他自己做主。”
薄邵言的声音没什么波澜,跟他平时说话的调子一样,懒洋洋的,不带什么感情。
“律师说是他签的,那就是他签的。”
二婶愣了。
薄邵诩也愣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邵言,你认识他?”
薄邵言转头看向江辞。
江辞正看着他,嘴角抿着,眼底有一丝旁人捕捉不到的细微笑意。
“认识。”薄邵言说。
“认识?”薄邵诩皱眉,“什么时候认识的?”
“昨晚。”薄邵言一直看着江辞,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刀。
江辞被他这么盯着,居然还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很浅,足够让薄邵言看见。
“昨晚认识的你就帮着他说话?”二婶的声音又尖起来,“邵言你是不是”
“二婶,”薄邵言打断她,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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