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邵言没坐，靠在窗边，双手抱胸，看着江辞。
江辞坐在沙发上，把文件袋放在桌子上，修长的手指交叠搭在膝盖上。
“说吧。”薄邵言开口。
江辞没绕弯子，开门见山：“你爸五年前查出肝病，三年前恶化成肝癌，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开始安排后事。”
“他资助了很多学生，我是其中一个，他找到我的时候，我刚毕业，接不到活，在出租屋里吃泡面。”
“他说什么？”
江辞的声音很平静，“他说他有个儿子，比他还不像话，挥霍无度，做事不过脑子，早晚把自己玩死，他怕他死了以后，没人管得住你。”
薄邵言没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让我帮一个忙。”江辞抬起眼睛看着薄邵言，“跟他结婚，拿一半财产，条件是看着你，不让你挥霍，不让你走歪路。”
休息室里安静了好几秒，薄邵言忽然气笑了。
他拿手蹭了一下嘴角，靠在窗框上，肩膀微微抖动。
“所以，”他说，“你是我爸给我找的监护人？”
“你可以这么理解。”
“你是我爸花钱雇来管我的？”
“不是雇。”江辞纠正他，“是一半财产，这不是小数目，所以我答应了。”
薄邵言又笑了，更大声了一点。
他从窗边走过来，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江辞。
江辞抬头看他，脖子仰起的弧度露出喉结，那颗小痣正对着薄邵言的视线。
“昨晚在酒吧，你是故意坐在那的？”薄邵言问。
“是。”
“故意让我看见你？”
“是。”
“故意让我请你喝酒？”
“是。”
“我说想亲你的时候，你说我废话多”
薄邵言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江辞圈在中间，“也是计划好的？”
江辞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着薄邵言近在咫尺的脸，嘴角微微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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