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浴室洗了把脸,冷水拍在脸上,镜子里的人脸很红,病态的潮红。
颧骨和鼻尖红得最明显,嘴唇干得起皮。
薄邵言盯着镜子看了两秒,骂了自己一句。
活该。
套了件T恤下楼,扶着楼梯扶手,走得很慢,每一步膝盖都在发软。
到厨房倒了杯温水,靠在料理台边喝,温水划过喉咙,舒服了一点。
但身上那股酸痛一点没减。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新闻频道。
电视开着,一个字也没听进去,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皮越来越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
薄邵言一听就知道是江辞。
他睁开眼。
江辞从楼上走下来,头发没整理,几缕垂在额前,肩上搭着一条毛巾。
锁骨全露在外面,那颗小痣格外显眼。
他看见薄邵言窝在沙发上,脚步顿了一下。
走过来,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整个过程没有多看薄邵言一眼。
薄邵言盯着他看了两秒,觉得很不爽。
这人昨晚被他干成那个样子,腿都软了,今天早上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走路带风,气定神闲。
反观他自己,反而发烧了,腰酸腿软,坐在沙发上跟一摊烂泥似的。
这不公平。
“你起这么早。”薄邵言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哑。
江辞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眉头微皱,很快又松开了。
“你声音怎么了?”江辞问。
“没事。”薄邵言清了清嗓子。
江辞盯着他看了两秒,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掌心贴上来,凉凉的,对比之下他的额头烫得离谱。
江辞的手在他额头上停了几秒。
往上推了一下,把他的刘海拨开,又用手背贴了一下他的太阳穴。
“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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