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头顶上,疼得他弯腰倒下去,等反应过来时,刀子已经架在脖子上。
“林晦舟在哪儿?”语气冰冷低沉,眼里全是怒火。
“你是谁?”陶立贤暗自后悔着了唐小纭的道,很显然,那疯子借着下地的机会拿到了凶器。
“好久不见,我的好父亲,你下面的伤有没有留下后遗症啊……”
陶立贤眼神一凛,是他,三年前的行凶者,阿镰。“这么长时间不见我以为你已经……”
“已经如何?”阿镰另一只手抵在他的肩膀,牢牢压制住,“以为我消失了吗?很遗憾,我只是睡着了,睡了一大觉,刚才被小纭叫醒了,他求我救救林晦舟,虽然我不知道林晦舟是谁,但对小纭我向来都是有求必应。”
陶立贤忽然笑了:“我告诉你林晦舟是谁。他是小纭的医生,可却和小纭手拉手嘴对嘴……”
阿镰脸上抽搐,刀子瞬间割破脖子上的皮肤:“胡说八道,小纭最讨厌这么做。”
“我说的是真的,有人看见了。”陶立贤虽然身处劣势,但愣是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阿镰深吸口气:“就算是这样,也比对着你这张老脸要来的身心愉悦。”
陶立贤干笑几声,对林晦舟,他确实很恼火。从第一次见到他们紧握的双手开始就怒火中烧。就在几小时前,王羽扉告诉他两人的关系有了实质性的飞跃时,他几乎要冲到林晦舟面前打歪他的鼻子。
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嫉妒林晦舟,嫉妒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和结实挺拔的身姿。反观自己,虽然极力保养,但仍敌不过岁月侵蚀,眼角纹路一天比一天明显,肚子上的赘肉也与日俱增。两相比较,瞎子都知道喜欢谁。
阿镰道:“他在哪儿,快说,否则切了你的气管。”
陶立贤知道阿镰说到做到,极不情愿地开口:“在西侧三楼。”
“具体哪个房间?”
“不知道,王羽扉把人关进去的,我只在楼梯口等,不清楚具体是哪间屋子。”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否则我会把你下面的玩意儿切下来塞你嘴里!”阿镰捡起掉在地上的按摩棒,用力一挥,陶立贤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阿镰站起身,手上,腿间疼得要命,四肢也软绵绵的,但想起小纭的哀求,还是鼓足力气完成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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