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差不多一个星期后他才问我要不要见他的父母。
养父母。
他说是他的父母想见我,我要是不想见就不见。
我对他父母的印象不算好,毕竟不是他们,我们不会分开那几年。
但同时,他们又把我哥养大成人,给予他丰富的物质生活,这让我对他们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我想,他对父母的感情应该比我还要复杂得多。
我看得出来其实他不想我见他们,但我知道我必须得见。因为这一次,不是作为弟弟的身份,而是作为将要和他携手共度一生之人的身份。
见到他们其实比我想象中要平静,他父母原本年纪就大,由于生病,看上去更为苍老。
他父亲已然半瘫,躺在床上连话都说不清楚。他母亲也不再如当初那般高傲自信,看见我还是有小小的惊讶。
她没再说什么要拆散我们的话,只是叹气,说这条路不好走,我和他的路更为艰难。
他们没和我说对不起,我也不需要。事情的性质不会因为一句对不起就发生改变,我也不会因为一句对不起就选择原谅。
我必须要把这些已经发生的不可扭转的事情从我的生活中挥开,不能让他们接着影响我们的以后。
我哥对他们也是一如既往的恭敬,只是这恭敬由于客气而显得疏离,由于礼貌而显得冷淡。这不能怪他,他们当初是这么教小孩的,到如今,我哥只能尽最大努力报答养育之恩,其余的,再没有了。
我问他要不要见见我们的亲生父母,他说,他们未必想见我们。
我想了想,也是,他们从来就不在乎我们的,见或不见有什么区别呢?只不过是徒增烦恼。
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周以初告诉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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