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恒脑袋微摇,心底呐喊,努力迫使自己清醒他不至于对一个仅见过几次面的女人爱到错乱!
更荒诞不经的事情发生了,他居然控制不住地继续往下想,听见众人贺他娶到王玉英,他实在是太高兴了,谁敬的酒都喝,来者不拒。
就同今夜的郑扬之一样。
“徐恒,”他心底有个低沉的声音唤他,告诉他,“这是你人生头一场醉。”
徐恒终于忍不住抬手摁向太阳穴,再不揉脑袋要炸了!
“殿下,您怎么了?”邻座关切。
徐恒勉力扯高唇角:“贪杯,有些醉了。”
郑府仆从多伶俐,即刻给肃王上了碗醒酒汤。徐恒笑着接过,手上端着,口中喝着,眼睛却仍胶在郑扬之身上,瞧见新郎官入了洞房,他原本一直在闷痛的心倏地一揪,像是被人连根拔起那颗心,狠狠对着地上一摔。
徐恒躬身。
缓了会,赶紧扯了个理由离席,他怕再待下去,会做出无可挽回的失态举止。
今日不该来观礼的,徐恒止不住地懊悔,不仅没有戒断对王玉英的那份心思,反而更强烈,更糊涂,酸的痛的全都胀得更厉害。
郑扬之这厢,其实早察觉徐恒眼神空洞,茫然失措,却没有过多理会,一来自己今日大喜,有更重要的事要完成,不愿浪费精力在旁人身上;二来拜堂礼毕,夫妇名分已定,任徐恒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再则,前世徐恒就是手下败将。
郑扬之进洞房前先环视一圈,对对红烛,大红字,床上坐着披盖头的新娘,这名分郑重到他竟生了怯,在门口驻足片刻,方才入内。
王玉英盖头未挑就吩咐下人,让给郑扬之上醒酒汤。
郑扬之挥挥手,屏退众人。
门被带上后,只剩他和王玉英。他走到床沿悄悄告诉她:“今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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