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这有错吗?”
有错吗?当然没错,毕竟她早就开始替他物色妾侍了,杨素是送上门来的。
他不和她争辩,只道:“你是做阿嫂的,她敢言语冒犯,你就可以教训她。不用顾忌我,我与她的脸面从来不相通,不过是曾经一同养在太皇太后身边,她唤我一声阿兄,我随口应承罢了。”
这可好,亲都不认了。不过就他昨晚的表现来看,对纳妾的事应当是毫无兴趣了,那么杨素的存在,只会增添她的麻烦。
郗彩的态度转变得很快,立刻从善如流道:“郎君的话,就是我的底气。往后我也不惧怕郡主了,她要是和我过不去,我就同她好好讲道理,不会再一味顺着她了。”
因为贤名在外,不会破口大骂吗?
杨训合上眼道:“道理有时未必讲得通,应当嘴下不留情时,别怕说伤人的话。下回进宫时,我给你挑两个会拳脚的婢女傍身。”
郗彩讶然,“怎么,还要动手吗?”
“免得你吃亏。”他仰在引枕上,神情松散,侧脸映着天光,有种漫不经心的儒雅。
细想一下,倒也是,郗家是文官清流,儿女不会舞刀弄棒──郗和郗檀那两下子不算。杨家就不一样了,一门的武将,养女在长期的熏陶下,不会两套拳法说不过去。
郗彩明白了厉害,为求自保,特意叮嘱杨训:“挑两个身手格外好的,务必护我周全。”
杨训失笑,但仍是点了点头。
郗彩则很不满,“做你的夫人竟还有性命之虞,我算是摊上好事了。也幸亏你现在才娶亲,要是早两年,我怕是已经被那些爱慕你的女郎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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