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主人手边的那茶碗,随手碎了也就碎了,再换一盏就是。
而今夜种种,并无不同。
季晚浑身紧绷,死死闭着眼,打算用所有的气力来熬过漫长的戏弄。
【靖宇】
可就在下一刻,抱着他的赵珩忽然起身,将他揽在怀里,大步入了内室。
身后那些官员们发出了失望的不满声响。
“王爷,怎么就跑了?”有人嚷嚷,“还没看够呢。”
“王爷是心疼这小郎君了。”另有人醉醺醺道,“舍不得给我等一观。这是要独品呢,我们等等吧。”
众人发出心领神会的笑声。
可他们终归都被落下的厚重的幔帐拦在了外面。
内室没有旁人。
赵珩将季晚放在了那供贵客一晌贪欢的软榻上,嘴唇却没有离开,还在吻他。
喧嚣的外间衬托下,周遭如此安静,季晚能听见粗重的呼吸声。
赵珩的、他的……
混作一团。
他不是傻子。
知道接下来都是什么。
抓着赵珩衣领的手指松开,主动往腰间绶带上去,轻轻一扯,衣襟散开,无声无息地落在了软榻上。
像是邀请。
实则亦然。
赵珩的吻长驱直入,从脖颈往下,啃咬肩头。
肆意纵火。
【可耐可-耐的没脑袋】
(金鱼游泳)
仿佛在雪原上,落下无数个火点。
不管不顾,要融化他。
季晚眼前扑朔迷离,只能拢着赵珩的头,予取予求。
就在这一刻,漫长的、点燃了燎原火势的吻,缓缓停了下来。
赵珩起身把他搂在怀里,在他耳边平复呼吸。
寂静的内室里,擂鼓般急促的心跳拍打着后背。
……还有那不容忽视的存在。
依旧精神矍铄。
可赵珩只是把他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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