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看着谢不尘的脸,很轻的笑了一下,“谢谢你,谢二少。”
两人并肩往外走,出到医院大楼外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昏黄了。
去停车区的路边堆积了厚厚的一层枯叶,踩上去的时候嘎吱嘎吱的响。
谢不尘脚下嘎吱嘎吱的,跟唱歌似的。
顾既清走在后面,有些无奈地看着前面的人。
“你知道吗,人就像这片枯叶。”谢不尘忽然从地上捏了一片叶子,他站在原地,等着顾既清走近。
顾既清看着那片枯叶,“为什么?”
谢不尘:“踩下去的时候嘎嘣嘎嘣脆的。”
顾既清:“......”
好吓人的一句话。
人又不是蟑螂,怎么还会嘎嘣嘎嘣脆的。
他看着那片枯叶,忽然说:“我这样做,是不是太自私了。”
医生早就和他说过,在这种情况下,病人继续接受治疗对身体的负担是非常大的,甚至有的病人会经受不小的痛苦和折磨。
在病房里听奶奶说话时,顾既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茫然,再继续治疗下去,真的是正确的吗?
“奶奶救了你,你也要救奶奶,没错啊。”谢不尘说,“难道你以前得病快死了那会儿,你跟奶奶说你不治了,奶奶就会听你的么?”
他晃了晃手里的枯叶,把枯叶伸到顾既清的眼前,接着说:
“只不过,生死不能强求。当然这很正常,第一次经历生离死别确实不习惯,以后经历得多了就好了。”
顾既清的茫然被谢不尘这一番莫名其妙的话驱散了大半。
他问:“经历得多?”
“是啊。我记得师父刚死的时候我也很难受的,后来见得多就好了。我后来还有一个师父,他和我说”
师尊和他说凡间打仗百姓易子而食、说俗世久不降甘霖以致有整整一片村庄干涸而死,说国家兴亡动荡叫成千上百万的人哀鸿遍野。
说他的痛苦比起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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