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答应得快,光你应有用吗?”
宋五深说了宋风随一句,看向了段阎。
“多谢宋伯父允许,不久耽搁,看了病人我立马就送了他回来。”
段阎连做保证。
宋风随和段阎一齐出去时,晚霞烧红了半边天。
宋五深在院子里背着手,看着一前一后走远的两个年轻人,眉头却迟迟松解不开。
宋雪木开解道:“晓大哥视岁岁如珠如宝,心中总有百般担忧,但我瞧那小段是个规矩人,要不得岁岁不会安心又乐意的跟着他走。”
宋五深哪里不知这些,岁岁回来便与他好一番担保人品,要是那小子真对他有半分不敬,也不会替他如此说好话了。
“我只是担心这孩子年少,分辨不清感情,不禁克制,陷进不该陷的情谊里。”
“大哥的意思是岁哥儿看上小段了?”
宋五深没答话。
宋雪木嘶了一声:“要真是这样,那不挺好的事麽,总比教他沉溺在过去里强,侯府那个不堪重负的,早些忘记了也好。
既一家子来了这地上,都该收拾收拾好心境重新开始,甭总还挂记着从前满门的荣耀。若岁哥儿在这里寻着个靠谱中意的,也去了一家人一桩心头大事。”
宋五深目光幽远,有时候他这胞弟倒是比他看得更明白,行事更洒脱。
其实他无非是怕自己唯一的哥儿受苦,也怕再一次所托非人。
孩子年纪小,尚还看不清自己的感情,做父母的阅历深,却是一眼就瞧出了人,对那姓段的小子与众不同。
“罢了,日久见人心。”
宋风随和段阎这头,走出了宋家人的视线以后,段阎便蹲下了身,让宋风随到他背上。
如此,极快的就到了废弃的地窖那边。
宋风随趴在段阎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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