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孩子年纪小,忘性大,你哥醒来知道了,对你们兄弟俩的感情不好。”
“什么通天塔和台阶?我听着糊里糊涂的?”谢兰二儿子那位未过门的准妻子终是没忍住,在底下扯了扯谢兰长女谢问秋的衣袖。
“老爷子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谢执可以凭本事和天城各个世家任何小辈交好,但不能和祁漾交好,”谢问秋答,“那天出海这么多人,怎么偏偏让谢执救起了他。”
“你的意思是,你爷爷怀疑这是谢执设计的?”
谢问秋只笑了下,没答,说:“祁漾是谁,爷爷姓祁,奶奶姓宋,外公姓梁,外婆姓纪,这四家捧在掌心的宝贝疙瘩,整个天城谁不想接近?大哥花了一年多时间,才勉强拿到个'密友'的名头,谢执才花了多久?”
“所以你爷爷这是在替你大哥出头?”她想了想,“也是,你爷爷向来最疼你大哥。”
谢问秋却笑了:“这跟大哥没关系。”
“我爷爷喜欢年轻人有野心,但不喜欢年轻人太有野心。”
“爷爷疼我大哥,也不过是因为他是长孙罢了,”她顿了下,继续道,“最重要的是,我大哥是可以'控制'的,听话的,长孙。”
邀请函一点一点烧起,火光燎绕,最后化作灰烬,碳化的余味飘满整张圆桌。
谢执将冷透的毛巾扔在一旁。
谢建终于起身,朝着老管家摆了摆手,低声说了几句话,走出厢房。
谢建身影已然消失在走廊,厢房内却没有一个人离席。
果然,片刻后,老管家折回厢房,在一屋视线下,走到谢问秋身旁:“问秋小姐,老爷让您去一趟鱼池。”
“我?”谢问秋疑惑。
老管家:“是的。”
说完,老管家再度转身,朝着西南角落的方向颔首点头。
一个足够尊敬的姿势,说出来的话却是
“谢执少爷,老爷让您领完戒鞭,去祠堂跪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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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问秋换好衣服走到鱼池的时候,谢建正坐在岸边藤椅上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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