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递给周通。
“今晚不了。”周通说着关掉了电脑屏幕上的网页,又随手抽走了一支烟。
他借了火,又拿起书包背上,随即出了网吧。
今天是周六,学校附近的网吧都塞满了人,平时他过来的话,网管一般不会这么催他的,今天催他了也只是想让他腾位给有需要的人因为别人都是来聊天打游戏的,就他是来看财经新闻的。
大学生活很宽松,周通基本每天都会到网吧来,但从几个月前起,季枫的妈妈Elowen就没有再露脸主持过这档节目了。
他在论坛上发表了一些文章探讨这事,有个别知情人士回复说Elowen辞职回归家庭去了,周通也给过季枫父亲所在的电视台写过信打过电话,但是也都没有联系上对方。
今年七夕的时候,季枫的世交发小林长东带着流玉回过观里看师父们,周通从他口中得知了一些关于季枫的消息,说是他们一家一直在求医的路上,所以具体位置无人知晓。
虽然林长东承诺一有消息就通知周通,但没多久,这个林长东不顾家里反对就带着流玉私奔了,两人杳无音信,因而,周通最后这点消息来源也没了。
周通将烟头踩灭,又捡起扔进垃圾桶,他从口袋里拿出个随身听和耳机,按下播放键,又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哈喽哈喽,现在是2004年7月1日……”
……
心电图机里传来缓慢的嘀声,季枫脸上的氧气罩也开始灌入氧气,这气体刚刚涌出来时有点冲,季枫的嘴唇很快就变得一片冰凉。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围在他床边,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治疗方案,季枫一开始是听不见他们说什么的,直到心肺的压力渐渐缓解,他的五官才恢复感知能力。
他们说要在他的心脏上做一个支架,通过支架撑开堵塞的心脏血管,恢复供血,缓解心肌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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