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听到的剖白,轻声说,“他的母亲对他要求很高,反让他看低自己么?”
“有点这个原因。他小时候缺爱,所以习惯性会把自己放在一个比较低的位置去仰视别人。有点本能地讨好别人?唉,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对。总之他是个看重别人多过看重自己的人。”陆明琅拉拉杂杂地说着,“唉,不过喜欢这种事情吧,还是他当年遇上的那傻逼的问题。”
“我和阿春的家乡吧,好南风这回事是比较引人忌讳的。有人觉得喜欢就行,但是更多的人觉得这是一种病,有问题。阿春当初偷偷喜欢一个人,机缘巧合被对方发现了。草,这崆峒的傻逼就拿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他,阿春跟我说的时候我真恨不得把人挂微博喊小姐妹喷死他。”
“阿春担心我们与那人一样,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我猜的。”陆明琅耸肩,随后又点了点头,“不过应该八九不离十吧。”
“他朋友也少,一定很珍惜你们,生怕失去你们。”
“是吧,阿春?”
石冻春还在震惊:“狸花居然跑掉了!它居然嫌弃我……是不是我这几个月都没替它梳毛的关系啊?”
陆明琅柔声道:“别管猫啦。你怎么看待温公子和周公子啊?”
她其实也不清楚答案。
毕竟喜欢这种事情,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表现方式。石冻春当初受过伤,如果决心缩在壳子里缩一辈子……呃,那她就拿榔头把这壳子砸开。
石冻春呆呆看着陆明琅,又侧过头看看温客行,看看周子舒。
他像是有些困惑他们两个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但还是歪着头回答了陆明琅:“我……我想他们开心些。”
“他们都不太开心。温兄总是笑,但有时候笑起来让人难受,还不如别笑。”
“我也不知道他身上都发生过什么事……但我好担心他啊。”
陆明琅微微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温客行:“你问问看?”
石冻春摇头:“他一直不肯在我们面前露出不高兴来,一定不肯说。我问了他还得想法子编个谎话,多麻烦啊。”
“温兄也不喜欢对我们说谎的,所以还不如别问啦。”
他小声说:“如果他哪天肯说就好了。不开心的事情,一直藏在心里只会让人越来越不开心的。虽然说了也用处不大,但我们都在嘛。我比较笨,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但周兄很厉害啊,周兄有办法的。”
“唉,他心里藏了这么多事情,也不让我们帮他。”
“我现在好担心他现在做的许多事情。”
温客行的手颤抖了一下:“阿春……你也觉得我做错了吗?”
石冻春认真地看着他:“我不知道。我现在看你已经开始双标啦,看你做什么都觉得你一定有原因。”
“但我好担心你。”他伸出手去,像是想摸摸温客行的额头,却又胆怯地缩回手去,“你不是坏人。万一哪天突然开始后悔了,你该多难受啊。”
温客行怔住。
他几乎是有些狼狈地转移了话题:“那……阿絮呢?你怎么看待阿絮?”
“阿絮?”石冻春迷茫了一会儿,“噢,周兄……周兄也不开心啊。”
他说到周子舒,整个人气场都沉寂下去:“他……每晚上都要疼,这么重的病,却不去找大夫。”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