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究竟是谁欠了谁,到底是谁最委屈。失眠到凌晨三点半,才不知不觉睡去。宋初衡没有被赶走,就这么抱着他睡了一夜。
宋初衡坐到床边,用指尖轻轻撩开他额前的碎发。
沈透睡着了之后,模样乖顺,柔和,似乎美得不可方物,招人亵渎。宋初衡眼眸微深,很想吻他,于是就也这么做了,俯下身,屏住呼吸,轻吻他的脸颊。
沈透呼吸的节奏没有改变,宋初衡靠得很近,他的睫毛也没有颤抖,像是睡得很沉。
可宋初衡知道他醒了,于是吻落到了柔软的唇上,呼吸放重了,故意含住他的唇瓣,不轻不重的吮吸了一下。
亲密,温热,危险的触碰,令沈透立即睁开了眼睛,入目是一张放大的脸,气息丝丝交缠,他脖子往后一缩,躲开了。
亲吻落了空,宋初衡与他近在咫尺的对视,鼻尖几乎只差五厘米就要触碰到彼此,他按住沈透的肩头,轻薄一般,用鼻尖蹭了蹭沈透的鼻尖,好整以暇地说:“早安。”
沈透可不像他,跟个没事人一样,脸皮比树皮厚。
一夜过去,他眼皮哭得微肿,心中也郁结,不想跟这个混账说一句话,于是偏过脸,逃下床去,打开衣柜,将衣服都搬了出来放到床上,又拖来行李箱,一股脑都塞了进去。
宋初衡见此,心跳加重:“你干什么?”
沈透没理会他,冷着脸塞完,又当着他的面,细数所有证件与银行卡,齐备之后,动作迅速地扣上行李箱,拖着往门外去。
那架势,怎么看怎么像是要离家出走,宋初衡黑了脸,大步上前拉住他,怒道:“沈透!”
沈透一言不发地挣扎了几下,手臂却被攥得死紧,被他抢走了行李箱,踢到了一旁,愠怒质问:“你想去哪?”
沈透低下头,他的睡衣看起来很柔软,随着胸膛微微起伏,模样却倔强而冷淡,看起来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履行承诺,要搬家,离开有他在的地方。
宋初衡觉得自己要被他这副模样气得发疯,他像炸毛了一样怒不可遏:“沈透!你就这么想离开我?!连自己家也不要了?!你想收拾东西去找谁?是不是想去找别的alpha?!”
“宋初衡!”沈透忽然抬眼,拔高声音:“你一直都不把我的话放心上,却还要求我留在你身边,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我去哪,去找谁都不关你的事,请你弄明白一件事,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没资格管我,更没资格在我面前大吼大叫!”
宋初衡气焰不上不下,阴鸷着眼神说:“谁让你总是想离开……”
沈透反问他:“我为什么总想离开?你知道吗?”
宋初衡顿时僵硬住了脸。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