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透直视他的眼睛,说:“因为你这个人很糟糕,糟糕透了,你对我说喜欢,说爱,却打着它们的名义伤害我。宋初衡,等你什么时候学会尊重我了,再来跟我哭,和我说痛。如果你学不会,就拿着你的眼泪找别人怜悯去,我不稀罕,也没义务包容你,更不必要在你身上试错。这样的话,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回了,如果你放在心上,我也不至于那么讨厌你。”
说罢,见宋初衡铁青着脸,一声不吭,似乎是没话反驳,就挣开他的手,把行李箱拎起来,拉着扶手,赤脚踩在地板上,快步穿过客厅。
到得玄关时,宋初衡终于有了反应,追过去,一把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他腾空抱起来,沈透低呼,无比恼怒,长腿扑腾:“宋初衡!才说了,你又这样!”
宋初衡把人扔进沙发里,压上去,捧住他的脸说:“不要讨厌我,我在学了,你给我一点时间,你不喜欢的,我一定改。”
沈透油盐不进,踢腿挣扎。
“我发誓,要是你说了,我做不到,我自己放手,绝对不纠缠你。”宋初衡腰间的浴巾因此松垮了一些,脸上却一本正经,无比郑重道。
三人位的转角沙发不小,沈透陷在里面,在他身下扭动身躯,推搡,时不时还发出喘息声。宋初衡一个体格健全的成年alpha,脑子和身体不出所料的都往下三路上流窜,沈透越反抗,就越是在刺激他,拱他的火。
宋初衡觉得沈透惯会勾人,却按捺住,软言软语的哄:“乖,别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不要跟我这种混蛋置气,不值得。”
两人贴得那么紧密,一同叠在沙发上,沈透哪能感受不到他的反应,于是一下子僵硬住了身躯,瞪起了一双泠泠的,乌黑干净的眼睛,里面带着惊慌和羞恼。宋初衡正人君子似的,高大身躯压在他身上八风不动,缠着他的手脚,往他唇上亲了一口,继续哄说:“透透,别生气了。”
顶在腿根的东西灼热坚硬,沈透很难忽视,生怕这个衣不蔽体的alpha下一秒就按着他行不轨之事。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没忘宋初衡在那方面可是吓人得很,更别说宋初衡喜欢一言不合,提枪就干,反抗完全无效!沈透僵硬着身体,察觉他呼吸变得粗重了,那看着他的眼神,深情认真里,还是带上了不怀好意!
沈透梗着脖子,咬唇说:“宋初衡,你起来,别对着我发情。”
宋初衡掌心的温度火热,抚在他脸上的五指缓缓收紧,右手大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他的脸颊,嗓子像哑了一般,声音很低地说:“透透,你是不是不信我?没关系,待会儿我给你写个保证书,上面就写,如果宋初衡以后不听沈透的话,做出违背沈透意愿的事情,就罚宋初衡倾家荡产,孤独终老,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哪怕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也只能爱沈透一个人。写完,再签上我的名字,按上我的手印,算作给你的第二封情书,你说好不好?”
是夏,窗外艳阳,日光温和,沈透忽然觉得很热,热气从心脏烧到了脸上,烫得他不知所措,他眼眸怔忡,复又微颤,耳边好似听到了夏日蝉鸣,喜鹊哼叫,它们飞上十三层来,落到他窗边,檐下,叽叽喳喳看他的热闹。
他有些羞恼,又莫名害怕,再一次重复:“宋初衡,你起来,别对着我发情。”
明明是拒绝,音调却很弱,想遮掩颤抖,尾音却控制不住的轻颤。
“不,我想对你发情,我想吻你。”宋初衡眼神愈发深邃,任眼中欲念的烈焰燃烧,升腾起一种掠夺的危险意味,下一秒,他狠狠吻住了沈透的唇,入侵了他的牙关。
沈透瞳孔轻缩,却被闯入口中,急切地缠住了舌尖,“唔.....宋......”
强势的吻一发不可收拾,沈透被吻得合不拢嘴,被扑面而来的松柏木信息素冲击得有些头脑发晕,完全来不及思考拒绝这回事,等他反应过来,宋初衡已经一边吻他,一边伸手,肆无忌惮的钻进他的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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