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屋漏偏逢连夜雨,我今年水逆。
刚讲完这句「一点问题都没有」,一口污血就冲上喉头,我被他抱得太紧,呼吸都不顺畅,这次没法再把血吞回去,呛咳了出来,我及时伸手捂住嘴,重重咳嗽,一下一下都是浓重的血腥味。
呛得太厉害,甚至很没形象地从鼻子里面都喷出血来。
为什么这么悲情的场面,我都弄得像在搞笑。
这下再也瞒不住了,小叔叔惊慌地放开我,我软软跪坐在地,那两个吵得上头的人也立刻停火,房间从极闹转为极静,我撑着地毯,想说,小场面,大家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淡定,污血却不断从指缝间滴落,在纯白的地毯上留下一大滩血迹。
操,铺什么白色的地毯,黑色哪里不好了,多耐脏啊!
我很想看一看他们的表情,但头都抬不起来。
只有无休止的呛咳,肺部徒劳地拉风,眼前也什么都看不清,红色与白色交错,也什么都听不见,死寂中,所有人都离我远去,我趴在这里,一只可笑的蝼蚁,一只可笑的,无人为伴的蝼蚁。
刚才还想着,我要怎么去安抚他们,我要怎么处理这个局面,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
我有许多爱,但我十分孤独。
我有许多爱,但我要疯了。
让我疯吧,我好累,我也受够了。
许多手在拉我起来,又不敢用太大的力,怕把我碰碎了,我厌烦地挥开他们,打拳似的在空中虚舞,我也终于听到alpha们吵得要死的问候。
但这些都离我太远,唯一真实的是不断抽搐的身体,不断从体内涌出来的血。
世界线给我的病弱受体质怎么严重到这个地步。
还是说,我真的已经被逼到这个地步了。
“可能真的就是这样吧。”我盯着那滩血,泪水掉了进去,不掀起一丝风浪,“我们之间,永远没有出路,我错了行不行,我认错,我他妈都不要了,我谁都不要我谁都不要,我不想为别人考虑了,我不要了!谁来站在我的角度上想想啊,谁来替我想想啊!”
听见我这样的疯言疯语,他们更加恐惧,我支起身子,手一滑,又摔回去,第一发着抖,忙不迭扶起我,我看了他一眼,忽然重重在他肩膀上一推。
推不动,反而是我一屁股坐了回去。
我靠着沙发,哈哈大笑:“这样行不行,大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没遇见你们,你们也没遇见我,我们谁都不认识谁,别再这么纠缠下去了!”
就在我做这番疯癫发言时,门再次被推开,急急赶到的千人斩走进来,他刚进门就见到这一幕,整个人直接动不了了,我漠然地侧头看他一眼,可能是心痛得过头,就算我的仙鹤露出这种惊愕悲伤的眼神,这下也是真的没感觉了。
累得要死……
谈个恋爱谈成这样,哪有我这么失败的主角。
室友B说得好啊,不谈恋爱逼事没有,我现在就要这么办了。
我累得要死,我累得要死,有人知道吗,我要死了啊!
大校说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也知道,我还不清楚我是什么人吗,可能有什么办法,谁他妈愿意这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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