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可以抱我一下。我不介意。”
梁宴:“又想轻薄哥哥?”
阮听雾摇头,她就知道梁宴这辈子大概都不能抱她一次。
她踩着拖鞋走出梁宴卧室。
走到门口,忽然被他叫住:“那晚受委屈了吧?”
阮听雾鼻尖酸了下,那晚,她是真有点委屈。
她不知道岑思也为什么要拿那张照片,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多年谁也不知道的秘密就那么暴露在了别人眼里。
那人眼里还带着赤,裸裸的笑意。像是在嘲笑她,为什么要觊觎梁宴。
可是她不能觊觎吗?
她偏要觊觎。
“过来,哥哥抱一下。”
阮听雾呐呐地走过去。
梁宴抬手抱住她。
阮听雾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他就那么虚虚环着她。但炽热的气温和无处不在的烈橘气将她包围。
阮听雾眼底滑下一滴泪。
差不多快四年了。
她终于和他短暂地贴了下心脏。
鼓起巨大的勇气,她也伸手虚虚环住他。
没过多久。
梁宴嗓音在耳边响起:“怎么,舍不得松手呢?”
阮听雾嗯了一声:“我从没这样跟人抱过,爸爸妈妈外婆都没这么抱过我。”
梁宴:“你是笨蛋么,”他说:“哥哥又不是只给你抱这一次。”
第30章
哪怕知道成年以后她不可能再抱到梁宴, 阮听雾还是弯了下眼。一瞬后,她主动结束了这个短暂,或许都称不上拥抱的拥抱。
但十七岁的女孩子真的已经很满足, 在这个片刻的须臾之间, 她初次光明正大地沉溺于他身上的烈橘和乌木味。
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认, 人总是贪心又自私,一旦和梁宴抱过一次, 感受过他心脏跳动, 也体验过他滚烫身体,那些躲在潮湿又繁密草丛底下的暗恋情愫又再次草长莺飞。
像连绵不绝的二月天,再也割席不掉。
除了和好和拥抱之外,那一晚两人没再发生什么别的。
阮听雾回到卧室, 坐在整齐干净的书桌前, 从上锁的抽屉拿出上锁的笔记本,翻开至最新一页,写下:
【2016年5月26日,今天是我遇难呈祥, 逢凶化吉的一天。
他说, 他对我好不是因为程砚,而是出于自愿。更重要的是, 我刚刚还真的轻薄了他一回。
虽然有点无耻,但我很开心, 就算接下来一个月天天淋雨, 我也开心。就算淋到感冒发烧,我也还是开心。】
写完, 合上笔记本。阮听雾又担心将来某一天被谁发现, 又将纸张撕了下来, 审阅一遍后,又在末尾添上了一句话:【抱过他之后,我还想做更多出格的事情,比如,牵上他的手。不过有碍观障,在此不做更加具体的阐述。】
上次吃了岑思也的亏,阮听雾将这张纸撕成辨认不出字迹的小纸片,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是这样打算的,如果岑思也以后都不把这件事告诉梁宴的话,她可以拿出毕生所学,免费替岑思也拍一组优质摄影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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