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岑思也之前只是吓唬她,接连半月,梁宴都一如往常。
于是阮听雾试着考虑下次再见到岑思也,她会提出拍照片的方案,以此希望岑思也做个好人,不要做言情小说里恶毒女配才做的事情。
这半月里,五月底过渡到六月初。京南气温一度攀升,京南一中晨跑的时间提前,阮听雾是走读,于是起床的时间也跟着提前。
或许是天气变热又或者是梁宴忽然喜欢上在家里办公,这些天他回家的次数固定到一周四次。
于是阮听雾成为最大得益人,在晚上见他的机会增多,但是白天几乎见不到他,只有晚上那少得可怜的两个小时,她能和他说说话聊聊天。
梁宴爱抽烟,却从来没在她面前抽过。
他经常吊儿郎当地咬着烟,和她讲解她不懂的数学和物理题。
阮听雾听题听得很认真,但极少数时候,整个人会毫无办法地沉溺于他双眼和漂亮骨感的手。
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混蛋,经过无数次严肃反思后,却依旧乐此不疲地做混蛋爱做的事。
但混蛋面薄,有时候一丁点的肌肤接触,比如给梁宴笔的时候,两人手指不小心碰到一处,她的心就开始镇定不下来。
梁宴当然不知道她这些见不得人的心思,但活了二十四年,他这是第一次给别人讲这么多题。
讲题地点也从一开始的客厅转变成了梁宴卧室。
起因是因为六月初的一天,阮听雾从卧室出来,拿着一道思索良久的化学题下楼,梁宴难得在客厅沙发上看纪录片。
阮听雾把化学题给他,梁宴扫了眼,说这题之前给她讲过,让她再想想。
阮听雾一时间想不出来,准备上楼回卧室再想想。
梁宴就随手指了下他卧室:“祖宗,你别上楼。待会没过几分钟又下来,你直接去哥哥房里写。”
某混蛋在心底乐开了花,弯弯唇就拿着化学题再次踏进了梁宴卧室。
没过多久梁宴进来,阮听雾继续想题,过一会她想好之后回头,没想到会看到那一幕。
卧室里的灯偏橘调,男人身形挺拔,长腿懒散支着,手撑着下巴闭上眼,如鸦羽的欣长睫毛被灯照得根根分明,整个人好像陷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时已经是深夜,阮听雾抿了抿唇,放轻脚步走到他身边,随手扯了扯沙发上的薄毯,盖在了他身上。
梁宴睡姿很好,就算睡着也很让人心动。
阮听雾呼吸静了静,手里拿着那沓化学题,紧张地在他旁边坐下。
身边人呼吸很轻,阮听雾也彻底放轻呼吸,一间宽阔的卧室里,两人呼吸似乎交叠在一起。
她继续低头看着手里的化学题,思绪却难得清明。
阮听雾想清楚了这本化学册上的所有题,却唯独想不清她和梁宴现在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不过只要梁宴没遇上他真正喜欢和在意的人,那她未来还是有很潦草的希望站在他身边吧。
所以现在,她算是他的妹妹。但她却很叛逆地不想叫他哥哥了。
思及此,她轻微掀起眼将视线投掷至男人身上。
眼角锋利而略微下垂,勾出一道凌厉的线条。前不久像是刚喝过水,薄唇有点红,不是以往那种淡色。五官独特又混着种矜贵的痞。
整个人看着很有侵略性。
但是。他好像睡得很沉。
沉到,就算现在,她伸手揉一揉他的头发,他好像也不会发现。
上天做了十分钟好人,给与她千载难逢的机会。
毕竟以后在若长的人生里,她与梁宴重逢的机会有限。
两人能如此亲密地坐在同一间卧室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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