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冬日的天便是这样,白昼短得很。
因着刚刚那两个人的突然到来,温照白也只好早早关门,带上娇娇夫郎一同买了辆马车,赶回帝卿府。
本来她是想着和萧星牧在铺子里住一晚的,但奈何府中的根雕还需要收个尾,明天才能交差。
兹事体大,温照白也不敢耽误,是以只好连夜回府了。
为了图快,温照白找了附近一个马夫买了一辆马车,舒适度自然是比不上帝卿府的马车的。
而且这马车不仅窄小,而且车内还有一股味道,像几日未曾洗漱后闷出来的汗臭味。
温照白自己都受不了,更何况是有洁癖的萧星牧。
萧星牧将头紧紧埋在温照白怀里,闻着她身上干净疏朗的气味,加上温照白将窗户打开了个缝隙,马车动起来后有风灌进来,勉强才好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帝卿府,萧星牧忙不迭下了马车,这是温照白同他成亲这些时日以来,第一次看他动作这般利索。
放才因马车内的脏乱窒闷的胸口都开阔不少。
等温照白将马车的钱给车夫,转头一看萧星牧就已经没影儿了。
她猜测他是进屋洗漱去了,便有些忍俊不禁,笑过后才慢悠悠地往府内走。
另一边,萧星牧进了正殿的门后便让下人送来热汤过来,他要沐浴。
吩咐下去之后,他站在殿中间,无论哪里都坐不下去。
他觉得自己身上脏了,不想弄脏了其他地方。
而温照白进来后,发现他站着没坐下,纳罕地挑了挑眉,又很快明白过来。
索性将自己身上的披风取下来铺在凳子上,而后牵着他过来坐下。
萧星牧看着眼前神情温柔的女子,不自觉便有些耳尖发红:“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麻烦了?”
“不会,对我,你再任性都没关系。”温照白道。
萧星牧作为大夏长帝卿,对外肯定不能太过任性跋扈,她不会将他宠得如同那萧成宁一般又蠢又毒,但她会尽自己全力,给予他一方可自由肆意的空间。
萧星牧闻言心口微悸,愣愣地看着她。
他想,无论过去多久,这个女人,永远都有让他心动的魅力。
他何其有幸,能够嫁给这样一个清醒明理却又愿意无条件宠爱自己的女人。
她能体谅他的艰辛,甚至体贴地为他将所有方面考虑周全,她爱他,却又并不会以爱之名困住他,而是带着他一同成长。
他眼眶涌起一股酸涩,还没等泪滴落下来,便被人轻柔地吻了去。
那一瞬,他知道,他彻底臣服在她的温柔之下,此生无法逃脱,也并不想。
第44章
温照白将那根雕送过去, 没几天就到了除夕。
一大早,林千俞就找来了。
“你怎么过来了?不用在家复习功课?”温照白听见下人的通报后, 赶到前厅, 开口便是问。
“再如何要复习功课,也不至于大过年的还闷在屋里啊,我这不是想起好久没见你了, 便过来看看你么。”林千俞吊儿郎当道。
今年新帝登基后第一次举办秋闱,放榜的时间比较晚,年前才出来。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