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俞考得不错, 勉强能进来年秋闱, 如今整个太傅府的人都对她抱有十足的期望, 听说她最近连夜里做梦都在念书。
温照白将这个流言说给林千俞听, 当事人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儿:“你哪里听来的谣言, 就科举考试那点东西,我三岁就能考满分了。”
呵。
温照白轻笑一声,也懒得揭穿她。
她知道林千俞,从读书那时起,就喜欢白日里装轻松,半夜努力,那个流言, 说不定真是真的,不过可能不是睡梦中罢了。
“说正经的,来干嘛?”温照白问。
“这不是过完年我那丈母娘便要动身去边关么, 今年府中打算让两家人一起过年, 事儿怪多的, 我来你这躲躲。”林千俞面色有些苦恼道。
“赵将军同你们一起过年, 你就这样跑出来?”
林千俞闻言, 脸都皱了起来:“温仲谦,你是不知道一大家子人一起过年是何种滋味,就这两天,他们已经变着法子开始催我和赵峋之生孩子了,你说生孩子是生鸡蛋吗,叫一声就出来了?”
“你这什么形容?”温照白无语地看着她。
“生无可恋的形容,我现在若是长了翅膀,我都想飞走,也不知赵峋之定力怎么那么好,每次坐在那跟座雕像似的,弄得好像就我不省心不想生似的,明明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儿,怎么他就能那么淡定呢?”林千俞抱怨道。
“我跟你说,我是娶了赵峋之才知道,这人有多能忍……”说到这,她住了口,脸颊红了红,又咳了两声,“就是,日日被那些人说来说去,催来催去也不知道反驳一声,跟聋了似的,就知道练剑。”
温照白盯着她,忽然一笑:“嗯。”
“你‘嗯’什么?”林千俞道,“你也觉得我说得对是吧,他这人实在是无趣,若不是他是我夫郎,我都懒得理他!”
终于,温照白实在忍不住,闷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林千俞不解地问。
温照白挑了挑眉,道:“笑某些人心动而不自知。”
“谁心动了?你不要瞎说!”
温照白也不说谁,就这么看着她,看到最后林千俞红着脸偏过头:“来了这么久也没见端杯水过来,有你这么待客的吗?”
温照白指了指她手旁边的桌子:“水不是在那吗,你自己瞎可别冤枉我们府上的下人。”
“温仲谦!你才是瞎子!”
温照白懒得和她吵来吵去,看看天色,问道:“你今日是在这里用膳还是回去?”
“当然是在这了,不然我来找你做什么?”
“……”
最后,林千俞还是在帝卿府用过午膳后才离开,至于晚膳,萧星牧作为长帝卿,他是要偕同温照白一起去宫内和女皇一起吃年夜饭的。
再者,林千俞也不可能真的赖在帝卿府过年。
林千俞走后,温萧妻夫俩便坐着马车往皇宫而去。
入宫后,早早等在那的林昭然见人到了,便迫不及待地上前拉住萧星牧的手,轻声细语地关怀。
“皇弟你如今可是成了亲便忘了姐姐姐夫了,这么久也没见你入宫来看看我们,要不是本宫差人去叫你们,你们是不是要拖到宴会开始再来啊?”林昭然带着笑抱怨道。
萧星牧道:“哪有,不过是担心姐夫忙,不想打扰您罢了。”
“什么打扰,我巴不得你来找我呢,对了,驸马呢?”林昭然往后张望一眼,问道。
“她去见皇姐了。”
“哦,瞧我,好不容易等到你们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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