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线把他的脖子照得?泛着莹莹的光彩,好像什?么名品的瓷器。
“贺,修?”
白桑的瞳孔之?中划过一丝茫然,茫然地叫他的名字。
就像是从一开始它就展现的莫名其妙的信任一般。
在这种时候甚至还?叫了他的名字。
贺修捂住脸笑了。
白桑后知后觉得?反应过来。
所谓的“就是这样的梦”是指怎样的梦。
白桑眼睫轻颤,“……梦到?的是我,我知道。”
其实之?前,他这个已经从马飞的口中知道了,贺修有时候会梦到?他。
白桑一开始只以为那?是预知的或者说是感受的梦。
贺修倒是有些意外,“你知道?”
白桑点点头,“马飞说的。”
听到?他这样说,以后贺修反而笑了。
那?声?音染上了点危险,听起来格外低沉和沙哑。
“哦。”
贺修应了之?后,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里面仿佛泛着幽绿的光芒,就像是盯着猎物的眼神。
白桑:“……”
他隐隐地听出了弦外之?音。
确实,他知道贺修偶尔会梦到?自己?。
但……你这个梦,他是正?经的梦吗?
是那?种还?会有下一步动作和剧情的梦?
别太荒谬了!
顿时,小笼包开锅了。
白桑的脑袋之?上开始冒烟。
这算是什?么?
挑明了?直接把窗户纸都狠狠捅破是吧?
装也不装了。
四周似乎开始升温了,明明到?了夜晚,温度应该降下来一些的,为什?么却让人觉得?更加燥热呢?
贺修只是看着他,没再?说话,似乎是在给他思考的余地。
白桑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耳垂。
这个动作旁人看来或许觉得?没有什?么,但是贺修知道这是当他有情绪起伏的时候会做的。
或是惊讶,或是焦虑,或是慌乱的时候。
夜晚更加寂静了,连蝉鸣也听不到?。
也是,毕竟是个即将要下雨的夜晚。
——虽然那?场雨一直都没到?。
不过这样干燥沉闷的环境,确实什?么虫类都不愿意出来。
房间之?内是无声?的。
等?了半晌,也没有等?来他的答案。
贺修缓缓垂下眼睑。
他知道了他的答案。
沉默也是一个答案。
他试图听他的心声?,但是什?么也没听见。
与自己?的心跳对?比,他的心里就仿佛是一潭平静的水。
贺修扯扯嘴角,“骗你的,其实我平时做到?的梦都是关于兔子,一只揉揉以后就跑了的兔子。”
白桑只是睁着漂亮的眼睛看他,静静听着他说话。
“晚上了,睡吧。”
贺修把床头的灯摁灭了。
室内又归于黑暗。
今晚或许是他太唐突,对?他们的感情太自以为是,因而忽略了循序渐进。
事实上在这里,他们也只不过是认识了十几天?。
一下子暗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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