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男人似笑非笑。
锵的一声轻响,剑顺势出窍,蓝波流转,深沉难测,他以剑柄挑起我的下巴,道:“那看来杀一次就够了。”
我正要说什么,突然在月光下瞥见那深蓝剑柄,心头狠狠一跳!
这剑柄的钩花与颜色对我而言太过熟悉了——过去半月,我与这柄剑的主人同吃同住,游遍远溪镇,甚至交换了唇齿温度。
但现在这柄被称为“沧溟”的武器就这么抵着我,朗朗昭昭喻示着其主人杀人灭口、又欲强抢凤鸣剑的罪证!
我心乱如麻,脑中一时闪过“舜华”拿起泥人递给我的景象,一时又忆起关府之内,面具人身影鬼魅。
不是他,绝对不是他。
方才面具人还问我是谁,他不认得我。
男人见我不答话,又像是觉得无趣,低头把玩腰间的玉:“你说,魔修都是罪不可赦吗?”
我不解他为什么会突然提到魔修,皱了皱眉,凭着师尊教予我的回答:“善恶不能以种族修士来划分,道修尚有狗苟蝇营、贪生怕死者,魔修也有心济苍生、念善向佛之人,四界各有善恶,你这么说,未免太过偏狭了。”
他轻笑一声,盯住我又问:“那你说,魔尊尊主虞情如何?”
魔尊虞情无恶不作,名号响彻天下,我答得不假思索:“欺男霸女,杀人如麻,极尽奢靡,罪不可赦。”
男人抚掌大笑,像是被我取悦了,我听不懂他在笑什么,半晌,那双红瞳幽幽盯住我:“好,既然如此,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欺男霸女。”
夜色如墨,榻上,他把手指塞在我的口中,任我咬的鲜血淋漓也不放开,仿佛我是一只磨牙期浑身是刺的小兽,只待主人调教。
没有任何前期扩张,我下身被他贯穿了。
身体仿佛被撕成了两半,后穴被嵌入,继而被死死钉在榻上。人如刀俎,我如鱼肉,不得动弹分毫。
鲜血从后方流出,浸湿了陈旧被褥,腥气引得男人更为愤怒,他将我双手反剪于床头,一下下顶弄抽插着。
没过多久,疼痛转为快感,我泪水涟涟,在初尝人事中感受到了难以启齿的情潮:随着房内短促呻吟越拉越长,我下身汨汨出水,不住吸着他的阳根。
交接之处淫水淌下,又被蹭开,我与他大腿间淫靡一片。面具人呼吸沉沉,眼中红光流转,那物越做越硬。
鲜血是最体面的老师,我眼尾绯红,大脑却逐渐清晰了起来,双手攀上男人的肩,视线慢慢移到他腰间。
是沧溟。
“轰隆隆——!”
雷声四起,第一滴雨敲打轩窗,带着特有气味降落,雨声渐渐,雷鸣交加,小雨逐渐转为倾盆大雨,打湿了整个远溪镇。
床榻上,我反手抽出沧溟,将剑抵在他的心口,狠狠插入!
鲜血从他胸膛迸发,男人的阳物在我穴口跳了跳,射出滚烫精液,与此同时,灭顶快感也朝我袭来。我脸颊通红,眼中却划过狠戾,咬牙道:“去死吧。”
剑柄被我拔出,鲜血飞溅,在他面具上留下道道痕迹。那双红眸写满了不可思议,最终还是缓缓阖上了,鲜血与白斑中,我探了探他的鼻息,确认贯穿之伤,必死无疑。
粘稠液体从后穴流出,与血液交融。我将下身拔出,喘着气扔了沧溟。
待我一瘸一拐地回到客栈清理完身上鲜血精斑,天色已然破晓。
吃力地瘫在木桶内,我疲惫地闭上双眼,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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