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瑞兽背上,我正要问他该怎么走,麒麟却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了出去。
大门缓缓在背后合上,我狐疑地看着巍峨正殿,只感受到了一丝容澹的气息,那抹气息很淡,仿佛很快就会消散于人间。
正想着,殿脚下传来交谈之声,我赶紧扯着麒麟的耳朵躲进石头后面。
一个背影道:“祁山本应是仙门最突出的存在,现在倒好,大长老死了,六长老疯了!少君杀了人还不罢休,居然还要把那只狐狸精留下!”
另一个人扫着地,愁眉苦脸:“和魔界妖妃同门?我可不愿意。”
对面的人对他招招手,小声道:“昨日你在山下有所不知,二长老暴怒,给少君下了祁山山罚,足足九十九道鞭刑,硬是要求全体弟子着青底校服观罚!”
“什么?”小修士失声,“二长老敢罚少君?!”
“不是敢不敢,而是少君一口便应了下来……我早上听大师兄说,少君要求恢复那个谁祁山弟子身份,这下其余仙门均坐不住了,雨花阁阁主讽言道,若不是少君当年没将狐妖送入天锁囚,现在也不会侥幸活着还与魔修勾结了。”
另一人手中一顿:“然后呢?少君怎么说的?”
背对着我的身影叹了口气,道:“他说,那他就代小徒入天锁囚。”
等到两个人扫完地走远了,我还沉浸在刚才一番话中,听他们意思,我当年与容澹有过一番纠葛,事情极大,牵扯祁山与各个仙门。
天锁囚,传说中锁仙通天,无所不囚,专用于关押十恶不赦的修士。任何活着进去的,一旦遭受两界重刑伺候,化成了灰才能出来。
我当年究竟干过什么会被关入天锁囚?
我顶顶旁边草丛中的麒麟,说:“天锁囚在哪?”
他打了个响鼻,意识到我想做什么,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我抓住他的尾巴,诱惑他,“你如果带我去的话……我就找到砍你角的人帮你报仇雪恨。我不去添乱,就想看一眼他们要做什么。”
这句话我说的心虚,容澹受伤,禁制难以维持,我原可以一走了之,但现在心中却无端生出别样的情绪来。
算了,就去看看吧,我只是好奇。
麒麟虽然不会说话,脸还黑,满脸都写着“我不情愿”四个大字,甚至咧嘴龇我。我半蹲着,本想威逼利诱去揪他麒麟逆麟,伸手却摸了个空。
那处地方没有麟片。
我看着他傻愣愣的模样,心中难受极了,只得小声说道:“……对不起。”
麒麟看着我,顿了顿,蹄子软了下来,示意我坐上去。我摸着他的黑麟,本来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说,临到嘴边,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瑞兽升天,腾云驾雾,我抱着他的脖颈,看着鹤銮殿化为一个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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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锁囚。
祁山最高山脉山峰巍峨,高耸入云,四面被悬崖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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