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他下意识摸了摸藏在领口里的平安御守。不知何时起这成了诸伏景光的习惯,婚戒或者御守,情绪不稳定时摸摸胸前的项坠,便升起安心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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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觉很幸运,可靠的发小和亲友力所能及地给了无能的你不少支持。相比高明哥,其他同辈亲友对于你们的感情更加复杂。
你和hiro婚结得实在有点早,似乎间接助长了各家长辈的催婚气焰,导致长辈们每次催婚,你们都会收获一波同辈的死亡视线和腹内芬芳。
“你们卷NM啊!”几乎能看到大伙怨念的具象化。
“……光一哥,三次元女孩子真的不吃人。”
“相亲的又不是善子,你当然无所谓!”32岁的光一哥是hiro伯父伯母的儿子,被父母威胁着相亲的可怜人,“我把约会地点定在你的教室,半途救走我别忘了。此等绝境有你们两口子一半功劳,给我负起责任啊!”
“别这么绝对嘛,说不定能找到志趣相投的宅女老婆呢?”毕竟您老硬件还是挺有迷惑性的,名校留洋归来的大企业骨干君?
“那个我才不需要!我对《新年之吻》上崎里沙酱一心一意!”
这台词上次您不是对《春之回忆》的汐钟京子酱说过?所以才被叫“残念池面”啊。
光一哥赖在你的教室准备半途鸽掉对方,你接受现实准备为虎作伥。
反正务必在晚上6点前搞定这事,再晚的两小时佐佐木先生包场了。
你感叹终于找到跟你家两位差不多苦逼的社畜。作为几年的老客户,偶尔被克里丝小姐称为“Gin”的佐佐木先生在你这儿办了年卡。
佐佐木先生对做陶器和砸陶器怀有莫大的热情。
不再拘泥于壶,最近一阵子,他的作品越来越…该怎么说,用光一哥的评价就是“掉san”,不过做人嘛最重要的是开心,所以……
砸陶器是佐佐木先生最常做的项目。你习惯了攒下其他学员不要的失败品,方便佐佐木先生在没空做陶器的日子,也能登门砸个痛。
光一哥约会时间到,不见女方。
“可以不用逃了呢,太好了。”
“无所谓,不过这位大室小姐比我逃得还快,有点不爽…”
“她不会来了!”有人插话。
你们回头,这哪位?
似曾相识的精神小伙盯着光一哥:“丽奈是我的女朋友,她不打算接受相亲,所以让我来跟您说明白。”
“……”你们顺着他的拇指向后看,门口正扒着个小脑袋,盯着你们如临大敌,像见了陌生人的猫。
“总之浪费您的时间很抱歉,但是……”
小伙的目光终于扫到你身上,然后…你眼见着他脸吓白了至少两个色号。
“?”你一脸懵逼。
小伙你后退三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在你开口询问前,丫先抱紧自己抖成甩干机。
“当年的事非常抱歉!”
哈?你端详了他半天,一锤手心:“是下田君吗?”
下田真彦,小学时霸凌诸星小团体的跟班,理所当然也曾找过你麻烦。
“我写过道歉信的!当年的事我有认真反省!”
你点头,高二结尾你和诸星收到过当年霸凌团体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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