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该不会,自己是琴酒分出功夫安排提点的新人,让苏格兰对自己产生了奇怪的期待?
还是…自己在无意识间暴露了什么破绽?
为苏格兰的异常想到头秃,压力颇大的水无怜奈,一早直奔陶艺教室。
“要瑞典红陶和高白,今天来挑战下滚边碗!”水无要豪迈一把,点了超贵的进口素材。
没两天,组织的内部小酒馆,又巧遇了波本。对方怎么也是有代号的前辈,水无怜奈打起精神应付。
“……好辛苦啊,情报组都是夜猫子(nightbird)吗?” 波本比传说中要好相处,水无稍稍心宽。
“夜猫子无所谓,不是打兔子的(Ferrets)就行。”波本冲她眨眨眼,绮丽的面庞在昏黄灯光下颇能迷惑人心。
打兔子的(Ferrets),MI6用以暗喻搜查并移除窃\'听器、摄\'像头的技术人员,美国引申为广义上的间谍。
水无怜奈血压飙升,他在暗示什么?
心慌意乱之际,波本却该死地凑近,几乎贴着自己的耳朵:“如果去猎兔子,水无小姐会跟着表兄(Cousins)还是邻居(Neighbours)?”
应该搜查系统的业内黑话,表兄(Cousins)代指CIA, 邻居(Neighbours)代指FBI.
还算安静的酒馆,幽暗的卡座角落,波本暧昧地凑过来,虽并未真正贴着,在第三人眼中只怕与调情别无两样。
水无怜奈的胃不合时宜地绞到剧痛,不会有错,波本怀疑自己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自己最近频繁接触的只有诸伏桑,她从来不曾对我试探过任何东西啊?
等等……如果诸伏桑没有出卖自己,在已经被盯上了的情况下,诸伏桑该怎么办?爸爸的联络人已经到了日本,任务完成后自己很快就会假死脱身。诸伏桑曾与受到怀疑的自己来往密切,难保不会被拷问。
逃离小酒馆,水无怜奈钻进车里大口大口吸气。
你是专业的啊!脑子给我动起来!
水无怜奈强迫自己分析现状。
自己现在还没进琴酒的刑讯室,波本仅仅试探,说明他未必有证据,那么自己暂时还算安全。
在脑中过了一边与诸伏善子的相处,很好,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诸伏善子也从未表现出对自己的猜忌,不如说,水无能感觉到诸伏对自己的回护之意。
早晨过去的话会有热牛奶和女士三明治招待,做陶时同样的问题问多少遍都会耐心解答,陪着自己和商务楼附近露天咖啡馆的男人随机聊天权当练习,在琴酒面前替自己打掩护……
这份善意,与整个组织格格不入。
日子在踯躅纠结中过去,自知被盯着,水无怜奈逐渐谨慎到神经质。
上班时,在西装后领发现了24小时自动销毁的生物发信器,好在不具备录音功能……但别处是否被装了窃听器也很难说。
这种情况下,无法轻易与父亲直接接头。
“水无小姐,这两天瘦了好多。”你忧心忡忡摸摸她的额头,温度正常。
明明冬天是养膘的季节,水无小姐最近却瘦了好多?眼袋好重?你转身替她冲热可可,左边的抽屉好像有蒸汽眼罩,干脆安置她在沙发上睡一觉……
“哈哈……”水无怜奈趴在桌上。
动脑子是个体力活啊。
回顾自己一个月以来的成长,水无感慨万千。谨慎小心多看多听,不知死了多少脑细胞,最终成功设计,通过匿名向爸爸的表面公司寄快递,让打扮成快递员的联络人巴尼与爸爸成功接头。
任务完成,接下来只等假死跑路……
“……”水无看向诸伏善子的小腹。新年刚过,两个月还未曾显怀。
这个孩子,要出生在这种地方吗?
生父能抛弃母亲便不可能接纳他,养父也未必会善待他和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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