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降谷零一脚。
“好痛——!你鞋子上装了什么兵器吗?”
“大概只是鞋头比较尖,”你安抚地摸摸猫头,“这个款式明美最近也在穿。话说回来,这段时间水无小姐被你们吓得不轻。”
诸伏景光默默把曲奇向幼驯染那边推了推。
仅凭观察和猜测是无法确认水无怜奈立场的,两人商议后,决定通过试探水无给她加压,根据她的反应确定对方的红黑。
“谁能想到你这么快就自爆了。”降谷零看过来的眼神无比嫌弃。
“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啊,”水无怜奈笑得咬牙切齿,“原本就打算替爸爸和联络人搭上线后走为上策,我也没想到短期任务都会被无聊的日本公安盯上找茬。”
“你爸爸,不会是凯尔弗?”抬手摁下跟水无怜奈张牙舞爪互相嘶哈的降谷零,诸伏景光言归正传。
“为什么会……”被戳破,水无条件反射地紧张起来。
“是吸烟的动作。”从幼驯染的爪子下挣脱出来,较真儿版降谷零上线,
“吸掉半支烟就压在金属烟盒上摁灭,额外要把烟尾怼在烟盒上敲两下才收起来……跟凯尔弗的习惯虽不至于完全一样但也很相似了。劝你改掉比较好,短期任务都能翻车严重的会送命…...哎你不要哭总之非常抱歉???”
说教到一半,眼见着坐在对面的年轻女子怔怔流下两行清泪,降谷零的头当场大了一圈,下意识向你投去求助的目光。
“嘛嘛……”你抚着水无的背,一边帮她冷静一边圆场,“zero他只是性格认真,嘴巴会有些坏,但并没有恶意……”
“我嘴巴唔唔……”
“zero先闭嘴。”hiro 出手,专压各种不服。你们还是一如既往地默契。
“我抽烟,本就是模仿爸爸学来的……”水无怜奈呆呆地道。
组织里危机环伺,初出茅庐的新手压力颇大,水无照着记忆里爸爸的流程动作,学着吸烟解压。
并不曾意识到这会暴露父亲。
会被公安盯上也是因为自己在陶艺教室的言行破绽,发现的人是善子桑纯属撞了大运,被真正的组织成员发现的话,自己凶多吉少。
直到被公安吓到,才把卧底必备的谨慎细心,三思而后行提升到勉强能看的地步,如果仍抱着一开始的菜鸟状态,会怎么样?
水无倔强地咬紧牙关,守护着尊严不呜咽出声。
不甘心。
比起自己尊敬的爸爸,差得太远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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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子桑,叫这家伙zero?”
勉强把情绪平静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水无怜奈擦着鼻涕问。
“啊,算是外号?”你托着腮指指另两人,“zero和hiro,我们仨从国中起就没怎么分开过。”
“……善子桑姓‘诸伏’,不会是取自……”水无小姐看向hiro,错觉吗,她似乎有些惊慌。
水无怜奈看着苏格兰冲自己露出个温柔无奈的笑,随手牵起你在手背上吻了吻:“我妻子当初阴差阳错进了这里,我也没想到。”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猝不及防,水无怜奈嚎啕大哭。
其他三人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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