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达到致死的级别。
心里暗道不妙,觉得得再回一趟酒店。
又给蒋龙康知会了一声,说他家公子可能会酒精中毒。
蒋龙康的反应有些出乎他意外,放心地说:“不会的,他从小到大醉都没醉过,这点比我强!”
卢阿斌细品了这句话两秒,从小。
蒋龙康端起有些担忧的父亲模样,喊来自己的秘书:“你跟着卢大厨一起去看看小玉,有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情况就是,酒店前台说已经被救护车拉走了,卢阿斌让秘书给蒋龙康发个消息,秘书说道:“进医院看看情况再说吧,万一只是打个吊水啥的,没必要发给蒋董。”
“那是你家Boss的儿子,点会冇必要?”卢阿斌不可思议地反问。但秘书好像听不懂他半普半粤的特色口音,没有搭腔。
到了医院,在急诊的走廊,卢阿斌看到了给迟燎打电话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眼就能确定那人就是迟燎的“媳妇儿哥哥”。听筒里的声音只能配这么一张冷艳又有些风|情的脸。
面对他们的到来他也很冷静,臂间还搭着迟燎的西装,但卢阿斌能看到他偏浅色瞳孔里的惊慌害怕。
正好这时医生出来,三人围上前。
竟是让家属签病危通知书。
应云碎还没说话呢,沉着脸接过笔,秘书却惊呼一声,问道:“不是,他还会死啊?”
这口吻与其说是担忧,更像看热闹不嫌事大。医生怒瞪着他:“过劳,酒精重度中毒,上消化道出血,而且脑部还有个血块。他以前被钝物击打过吧,这都没来处理过,还这么瞎折腾,怎么不会死?老实说,他不死这两天急诊室来的人就更没必要死。”
情况紧急,这位医生暴脾气,说话就难听,最后自然还是沉声保证会尽力抢救。应云碎握着笔的指节越来越白,轻声说感谢。
医生进去了,秘书好像是被他吼得有些懵,边掏出手机边小声嘀咕:“不是,那这样他明天就不能去喝酒了啊,蒋董会不高兴的。”
此刻还在想什么明天喝酒?卢阿斌难以置信地看着这秘书,应云碎两步迈开,抓住秘书的手腕,想把他手机抢过去。
但他没那么大力气,秘书手一躲,生气问道:“不是,你干嘛?”
应云碎冷眼看着他,极力忍住想扇他一巴掌的冲动:“你不是要给蒋龙康打电话?我来打。”
“你打什么啊?我只是给蒋董发短信。但我发现我手机没电了,我——”面前两个人都不可能有蒋龙康号码,秘书自认今天倒霉,“算了,我马上回去找他吧。”
“行,那你赶快滚。”应云碎说,“麻烦你转告蒋龙康,别说明天,迟燎以后都不会帮他喝酒了。今天就应该是他进这个急诊室。”
“这话我怎么敢说啊……”秘书笑道,但对方看着柔柔弱弱的,感觉却有些吓人,脚底抹油地就跑了。
他走后应云碎便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下意识捂了下胸口,脑袋垂着,忍住又要流下来的眼泪。
他竟然会签病危通知书。
他这种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人,竟然会给别人签病危通知书。
还是迟燎。
迟燎那么不喜欢医院,他却在快过年的时候把他送了进来。
在救护车上时迟燎在急救措施下又短暂地睁开过眼,却只是又吐了几口血便再次陷入昏迷,医生骂道“患者应该早早就感觉到疼痛不适的,怎么现在才来?你看到他捂着肚子没反应?”
应云碎想说他没看到迟燎捂着肚子,迟燎压根儿不怕痛,但这种辩解没什么意义。况且就算这里他有理由,前段时间徐医生提醒最好带迟燎去照脑部CT时他也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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