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
“迟燎。”
“嗯?”
“你看着我。”
迟燎转过头看他。
“那会儿是哪会儿?”
“记不清楚了,要考大学那会儿。”
“你别告诉我,你是因为我才当特效师的。”
迟燎挠挠头:“没有,最开始我就是在搞这,只是因为看到你了,才决定一直走这条路。”
迟燎14岁后有了想赚钱的意识,但未成年,便只能在网上搜些线上兼职,机缘巧合入了视效的门,觉得这行是个硬本事,一次性来钱也比较多。
网上有很多线上教程,他跟着学,学得还算快。
后来他其实就没那么想干了,渲染建模的过程本身他还算喜欢,只是他厌烦时时盯着屏幕,伤眼睛,也太累了。
他不是个偏好技术流的人。
软件里那些瑰丽的场景,他甚至更渴望用手工来实现。
但他要放弃的时候,在本打算接的最后一个项目里却看到了应云碎。
那时温琴刚把应云碎塞进娱乐圈,拍了第一部 扑街网剧。
迟燎不知道他叫这名字,只觉得他长得像记忆里那个人。特别特别像,堪称一模一样。
那年他17岁,“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已死在恒安福利院的火灾中”这种话蒋玉已说了快三年,他正处于发了疯地寻找与那人相似之人的阶段,这么一个演员在素材镜头里的出现,天意般,让他觉得自己找到了。
于是他决定继续做视效,以期接近。
这个过程比他想象中长,为确保以后能顺利进入这人剧组的后期,他开始刷履历。
也算是运气好,他最擅长制作梦幻壮阔的大场景特效,靠着一份精美的作品简历参与了WETA的科幻片《银河夜游》。
这就像是有大厂背景了。等当他抓住机会,再注意到这人要拍部武侠电影大制作时,他便靠着参与制作过《银河夜游》的经历进入了那部电影后期组。
也算是步步为营。
其实在剧组,迟燎是觉得有些差池的,演员“应云碎”脾气莽撞咋咋呼呼,还喜欢打经纪人,不是他印象里那个善良温柔、会画画落款用雪花的文艺哥哥。但这也不重要,迟燎不在乎他性格好坏。“应云碎”杀青后去酒吧,他照样尾随,主动坐到他对面。
本来想多试探问询一下,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可“应云碎”主动撩他,甚至脱了衣服。
迟燎看到了他烧伤的背。
刹那间迟燎就也像被火烧了一把。
他抱起他,要和他上床,再用这个筹码,与他结婚。
就一张脸,一张烧伤的背,迟燎就慎重又草率地确定,自己找对了人。
赌对了。
这个过程迟燎没有详细说,但应云碎也在他言简意赅地坦白里彻底恍然,恍然了个之前早就明白的主题——
他怔怔地念叨:“可我记得你之前说你想开自己的视效工作室。”
“因为我那时以为你是想当演员的。”迟燎又看回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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