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啊,我知道你想什么,你想多了。我没什么感伤的故事,他们就是在我初中的时候养了我一年左右的时间。”
时与安再不好奇,这时候也想问一句:“为什么?”
“哦,因为我初中的时候太皮了,我爸妈看不下去了,让我去乡下参加变形记去。”
祁迹长叹一口气。
“然后我就被扔到一个山沟沟里,我养父母,其实我叫他们干爸干妈,就养了我一年,后来我要中考了,就又回来了。”
“你见过的,我弟弟小风,就是我干爸干妈的孩子,现在跟着我。”
时与安其实还有一些疑问,比如说小风为什么没有继续跟着你养父母,你和你养父母关系如何?
但他自认还没有跟祁迹熟到能问人这些隐私的程度,虽然他把自己的事儿选择性的说了一些,但对于别人的隐私,他一向秉持礼貌的避让。
“我跟你说这些呢,没有别的意思,其实就是想让你如果想养父母了,你可以来找我说说。”
“虽然我的故事简单又无聊,但是好歹我们都是有养父母的人,也勉强算是有了共同话题是不是。”
其实祁迹也不确定自己说这些话有没有用,但是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时与安的遭遇旁人都没法切身体会,更无法安慰到他心里去,只能另辟蹊径。
说完这话其实心里也打鼓,不过很幸运,在下一秒他听见了时与安诚心实意的一句感谢。
“谢谢。”时与安再一次诚心道谢。
“嗯?”
“我知道,你这是在安慰我,谢谢。”
时与安重复道,嘴角艰难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微笑。
祁迹给点阳光瞬间就能灿烂,一听自己的废话管用,立马嘚瑟,心想果然我魅力无限区区时与安怎么可能招架得住我。
他一嘚瑟就容易浪,那股子骚气又随风而起,嘴巴叨逼叨个不停。
“时医生,你竟然对我说谢谢?你还对我笑?”
“你可从来没有对我笑过,你笑起来挺好看的,能再笑一个吗?”
“时医生?别不笑了啊,这怎么又冷脸了呢?”“再笑一个呗,时医生,时医生?”
“或者你再对我说声谢谢呢,我这次录下,来日必温故而知新。”“时医生,时医生别不说话啊时医生。”
祁迹活像那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在时与安身边贱嗖嗖地念叨。不出意外得到了时与安冷脸一张,咳嗽两声,微红的耳朵一对。
时与安现在就是后悔,十分后悔,刚冒出的那一丝类似于感动的火苗瞬间被祁迹的口水淹地半点不剩。
以至于一直到饭局的最后,时与安都没有再敢张过嘴,全凭祁迹一个人在那边唱单口相声。
这人聊天很有自己的风格,就是他能自己负责给自己接梗捧哏,完全不需要时与安的参与,一个人就能说得很开心,偏偏有些事情还真就被他讲得绘声绘色,连时与安这种郎心如铁的人有时候都听得有点入迷。
“我工作室有一小孩,现在算作我半个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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