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淳也很快也发现了她,他知道以沉月的实力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但直到看到对方的身影后才算真正松了口气,然后下一秒便注意到了她肩上那抹显眼的红色。
他怔了怔,好看的眉目立刻蹙了起来。他环视了一下周围的战况,随着几百个溯行军的到来将当下局势推向白热化,人类、妖怪、溯行军战成一团杀红了眼,要在这样的情况下短时间内穿越战场到沉月身边并不容易。
这头安倍淳也还在大脑快速转动思考着要怎么尽快赶到沉月身边,然后他就看到了那头至少离他有三四十米远的沉月突然朝他举起了红伞,原本锋利见血的伞尖在瞄准他的瞬间变成了黑漆漆的炮口。
安倍淳也:“???”不至于不至于,他也不过是迟到了一会而已,罪不至死吧??
下一秒,他看见那黑漆漆整对着他的炮口内有点点荧光聚集,然后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安倍淳也:“……”
轰——
一声巨响伴随着刺眼的白光炸开了炸开,巨大的动静瞬间把场上大部分妖(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等亮眼的白光逐渐散去,扬起的飞尘树叶也落定,众人便看见了一条被清理干净毫无阻碍的“路”突兀的出现在拥挤的战场上,连接在沉月和青年阴阳师面前。
“?”还能这样??
没管其他人是怎么想的,沉月顺着清出来的路已经来到了安倍淳也的面前。此时安倍淳也刚撤下结界,看向她的神情颇为无奈。
真是让人意外又毫不意外的沉月式风格呢。
他目光落到她的伤口上,还没来得及开口关心上两句话头就被抢了:
“鬼切暴走了,你有办法让他恢复正常吗?”
安倍淳也一愣:“鬼切是谁?”
沉月也想起来和她分开行动的安倍淳也还真不知道自己定下血契的那个式神的身份。
“喏,就那个。”她指了指不远处还在到处乱砍的男人,随即继续用血歌斩杀四周对他们虎视眈眈的溯行军。
刚刚动静可谓轰动全场,敌人们在短暂的怔忪后便回过神来目标一致的围了过来,这一片很快就形成了以两人为中心的战局,以至于安倍淳也顺着沉月的手指的方向张望了好一会才看到那个略微熟悉的身影。
鬼切身上已经挂了不少伤,但杀气凌人的模样却让人不敢觉得他此时模样狼狈,反而骇人得紧。
“他暴走前发生了什么事?”要阻止暴走首先要了解暴走的原因。
“他被恶狼控制刺伤我后就变成这样了,小伤。”
她一句话给安倍淳也提供了四个信息。名为恶狼的式神能操控别人;鬼切被恶狼操控住了;她的伤是鬼切被操控时伤到的;她的伤没事。
作为一个聪明人安倍淳也自是听出了其中的信息并很快推断出了鬼切暴走的可能,他与她解释了一番,最后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
“血契的反噬和恶狼的操控命令两者冲突给鬼切思维和灵力上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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