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的口子般开始喋喋不休地说话。
“你身上的伤今夜怕是还要换药,独留下你一人,是要你自己给自己换吗?”
“她也太不上心了,明日为师非得与她说道说道。”
谢今辞蒙着眼,静静听着陆晏禾吐槽乌骨衣,一言不发,只是淡笑,被陆晏禾按住头恶狠狠揉了揉,发顶被无情揉乱。
“受苦的是你,你还笑。”
谢今辞嘴角溢出短促且无奈的笑:“师尊,弟子可以自己处理的。”
但他又停顿了下,道:“不过师尊既来了,又体谅弟子,是否可以帮弟子拿一下换药之物?”
陆晏禾:“方才是谁还在逞强?”
谢今辞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转为了恳求:“是弟子的错,还请师尊见谅,帮帮弟子。”
陆晏禾看谢今辞这般主动讨好迁就自己的模样,想到他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而起,终归还是心软下来:“在哪里?”
听着谢今辞的开口指引,陆晏禾很快便在南窗处的书架旁的柜子中翻到了纱布绷带以及几样愈伤的膏药,将这些拿到手中,她听到了身后谢今辞走近的脚步声。
他唤她:“师尊。”
声音近在耳畔。
陆晏禾闻言,蹙眉转身道。
“为师拿便是,你又瞧不见,何必过……”
她的话没能说完,书架上原本静置的烛火忽得摇晃起来,随着“啪”地一声脆响,灯芯出爆开一朵明亮的灯花。
烛光摇曳间,两道人影拉长的剪影落在雕花屏风上,忽而光又暗了下去,其中一道剪影低垂下头,与身前的那道剪影融为一体。
唇齿相触,一只手扯住了那条白绸,绸带松开,如一捧月色从指尖倾斜,缓缓飘坠,落于地上。
第57章
今晨当着乌骨衣的面, 江见寒最终还是选择替陆晏禾瞒下谢今辞之事。
但陆晏禾明知谢今辞对她有如此念头依旧放纵袒护,长此以往必定生起祸端——沈逢齐就是个例子。
因白日她一副困顿疲倦懒怠搭理人的模样,江见寒决计今晚再与陆晏禾当面谈谈。
然而当他来至听禾水榭外敲了半晌的门, 里面依旧是毫无动静。
江见寒站定沉思。
直接进去?不,这是擅闯,于理不合, 她也必会着恼。
但江见寒没动,他继续想。
不进去, 倘若她身上余毒发作难以行动, 正盼有人来,他却转身离开……进去, 如若是误会, 事后致歉便是。
他定下决心, 直接翻了进去。
而后找遍整个水榭, 都没能见到她的半点影子。
他胸口发闷,一改从前的行事作风, 再次选择进到陆晏禾的殿中,目光落在这方空落之地, 只感受到其间极淡的她的气息, 明显是已经离开多时, 且殿中并无打斗痕迹。
玄清宗上下无人可以伤到她或者让她毫无反抗的离开这里,必定是她自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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