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这餐食不使钱,实在也是滋味好,连是吃了十来日也不觉腻,他都觉自个儿好似胖了些。
“哥儿手艺难得,说不得书院里的同窗吃几日新灶的新鲜,又还想哥儿这处的餐食。”
书瑞笑说道:“若当真这般,那到时还又烦请士子。”
回去客栈,书瑞搬了钱匣子出来,点了一番手头的钱银。
不知觉来潮汐府也快足月了,他种在罐子里的葱和小菜都发芽长起来一截了,绿葱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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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子忙忙碌碌间,过得多快。
除却原本剩下的十来贯钱,这些时日两头跑,竟也挣下了六贯多,加上陆凌放在他这处三贯多些,满凑着还是有十贯了。
不过陆凌的钱他自不会动,说不得甚么时候他就要使了。
他得一直预备着。
书瑞想着既然书院那头的生意不好做了,手里也有了些钱,清闲些干脆就把客栈修缮了,多的不说,西间和客栈大堂那边的屋顶至少要先盖好。
他们日里头虽住在东大间吹不着风也淋不到雨,可每逢下雨天,西间和大堂那头跟水帘洞似的,夏月里的雨又大又急,他都生怕雨水进来太多把屋子泡得腐坏了,每回下雨都要拿盆啊桶的去接水。
翌日,书瑞就上瓦作去拉了五百片瓦回来,跟陆凌一块儿修屋顶,铺至第二日下晌,瓦片就用了个干净,还有半间屋子没修缮。
书瑞又去补了一百片瓦回来才给收拾好,前前后后的使了五贯多钱。他心里发痛,银钱好使却难赚,不过好是一整个的铺子都不肖再受雨天的苦楚了。
本是还想着趁着这般修缮,请人把水井给收拾了,虽眼下买水来吃也没多不便,交待了自就有人担了水来将他水缸给灌满。
可一挑两桶水就要一个钱,一缸水就要上十个钱,夏月里头日日都要洗澡,使水多,光是水开销着也是一笔算得上的开支。
书瑞想着买的水吃用,总也都束手束脚的,能是尽快把水井修缮了,也得省去一桩开支。
只他出去问了问,少是也要使两贯多钱才能把水井修好,这般日日都吃的要紧,得专门的人才行,凡事专门便是一桩手艺,是手艺就价高。
“两贯多钱这样贵,用这些钱来买水吃都能吃好久了咧,说不得还不如买水吃。”
张神婆得了几串葡萄,送书瑞送了一串来,听得他寻人修水井,与他唠嗑了两句。
“话虽如此,只到底是要长久经营,往后铺子支起来,用水的时候更多。”
“这般说着倒是修缮了更划算些。那哥儿上城北的武锋工行问问去,俺听得说那工行有支打井的队伍专去村里头给人凿井,常做这活儿手脚要麻利些不说,价也还要贱些。”
书瑞听得消息,便上了一趟城北,他运气倒是好,那支工队才从乡里头回来,这两日上手头没有活儿,肯是来与他修缮水井,只价格也要两贯五钱。
其实也比他先前问的几处价格少不了什麽,也不知是不是欺他脸生才不与好价。
书瑞便又与之好一通饶价,那姓刘的工头教缠得不耐,说是他能再寻着一处打水井或是修缮水井的活儿,便能与他再行少两钱。
书瑞思来想去,打井又不似舂米,隔三差五就要办,哪里去与他凑上来一个伴儿。
他眼珠子一转,道:“我那铺子上还有个地窖年久了,也一样得修缮,你们可干得了那活儿?一井一窖两个活儿如何?”
“我们工队有井匠也有石匠,两厢不分家,如何干不了。”
“如此也便算我两桩活儿了,不空跑。”
刘工头默了默,觉着闲着也是闲着,能在城里头接个活儿干着,价钱贱些,也好是离家近,不肖急着去乡野外地寻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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