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要你?不要离开我……我害怕你?走。”
我不想你?走,他不自觉地又重复了?一遍。CD播放器嘀嗒一声,再次循环着单调的歌,《Por Una Cabeza》,一步之遥,雷东多与他恰好一步之遥,只要路德维希愿意?上?前一步。
Que al jurar sonriendo, el amor que está mintiendo
(她笑着发誓爱情,却满口谎言)
Quema en una hoguera todo mi querer
(将我全部的爱焚于烈火)
可惜路德维希并不知道歌曲里男主正在控诉着满嘴谎言的爱人,他已经要溺毙在这?样?审判的重压下了?,在雷东多怀里剧烈颤抖着,只有剩下的羞耻心让他不愿意?彻底瘫倒。
他习惯了?忽视逃避,把所有人都?按照他的好朋友游戏规则一一安排,雷东多是第一个果断拆穿他的人,不接受路德维希幼稚天真的想法。
“可你?现在已经抓到?我了?。”雷东多笑,声音温柔下来,他以为自己就要得到?渴望的胜利了?,身为猎手让狡猾的猎物主动朝他而来。
但是路德维希依然摇头,以某种雷东多无法理解的倔强。他没有说谎,他害怕雷东多会离开他,所以不断挽留,用天真的脸、拙劣的手段去引/诱对方,但是雷东多真的回头捉住他要求他们之间必须有一个结果的时候,路德维希又害怕了?,害怕幸福之后会迎来分别,雷东多某日还是会远离。
“你?觉得我会背叛你?吗,在之后的某一天?所以你?不愿意?相信我。”雷东多忽然平静下来,他轻声地问路德维希,可是路德维希低垂着眼,不愿意?抬起头面对他的质问。
于是他转而去亲吻路德维希的嘴唇,用牙齿啃磨,用舌尖逼抢,路德维希闷哼,不堪忍受地张开嘴想要呼吸,想要说话,想要制止,但是雷东多并不让他如愿,路德维希如此青涩,不明?白这?是猎物把喉管送上?捕食者?的嘴边。
这?是一场战争,双方必须拼死一搏,雷东多不顾一切地前进,而路德维希却怯弱地想要不战而退,雷东多绝不允许他如此无视自己的一切挣扎痛苦,轻飘飘地置身事外,他暴怒得像是对待仇人一样?对待路德维希,即使被宣判死刑,他也要判刑者?同归于尽。
路德维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不是因?为羞涩或者?恐惧,他也被激怒了?,他不明?白为什?么雷东多步步紧逼,明?明?之前大家都?默默地配合他,他们会因?为路德维希的微笑而开心,路德维希会为了?朋友们的纵容而感到?喜悦,只有雷东多冷酷严厉,想要路德维希的全部。
再也无法忍受了?,路德维希激动地反咬回去,莽撞野蛮,没有章法,要把雷东多对他做的一切都?还回去。他直起身,绷紧身体撞向雷东多,双手不再无力地垂在身侧,用力地抓住雷东多捧着他脸的胳膊。
雷东多面不改色,在这?场角力赛里他才是注定占据上?风的那一个,他依然低头用唇舌挤占着路德维希的口齿之间,后者?做不到?夺回自己的领地,于是报复地去咬雷东多的嘴唇。
路德维希的绿眼睛被怒火点?燃了?,绿色沸腾似的灼灼,他不再是温顺的羊羔,雄性本能的斗争欲让他不甘示弱地要和雷东多争夺主导权,但后者?的手掌下滑反手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把他折断,路德维希被迫向后仰倒,被雷东多悍然压倒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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