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燕信风点头,和卫亭夏亲了一口。
临要出门,卫亭夏还是不大放心:“要不我跟你去?”
燕信风停住脚步,回头确认:“你确定吗?”
卫亭夏又想?了一会?儿,摇头:“算了,你自己去吧,我不掺和。”
不然今晚非得有一个?人?进医院。
“那我走?了。”
想?起自己准备做的事情,如果卫亭夏不在确实会?更方便,燕信风便没有多劝,转身离开。
卫亭夏重新坐回沙发上。
他本以为今天晚上不会?再?有自己的事情,可燕信风离开不过五分钟,燕母就打了电话过来。
“我小瞧你了。”
这是电话接通以后,她说的第一句话。
燕母那边很安静,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卫亭夏关闭投影,无声望向窗外。
大雨倾盆。
“这是哪话,”他轻声道,“举手之劳罢了。”
“举手之劳……”
燕母重复他说的话,半晌后冷笑?一声:“你真觉得我们是一家人?了?”
卫亭夏道:“坦白讲,你认不认可我,对我影响不大。”
因为燕信风不会?放手,无论燕母多不喜欢卫亭夏,都?不会?给他们婚姻造成威胁。
卫亭夏心知肚明,燕母更是心如明镜。她不是第一日认识自己的儿子?,自然清楚燕信风那执拗的性子?一旦上来,便是二十?头牛也?拉不回。
她选择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我对你没有那么多恶意?,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当时为什么要离开?你既然离开了,为什么要回来?你怎么狠得下心?”
她的声音一句重过一句,到最后几乎成了声嘶力竭的诘问。燕母亲眼?见过燕信风那五年?里绝望颓唐的模样,身为母亲,剜心之痛莫过于此。
“我们燕家,没有做过半分对不住你的事,你……”
正因如此,她无法理?解卫亭夏为何非要回来祸害她的儿子?。她恐惧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心底几乎已认定了这就是报复。她看不懂那些示好与礼物背后的含义,只忧心那是行刑前最后的断头饭。
“夫人?。”
一直默默听着的卫亭夏,终于在此时打断燕母的质问。
“你有一句话说错了。是燕信风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不是燕家。”
话音落下,周遭陷入死寂,唯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水滴在玻璃上蜿蜒滑落,如同经年?累月积攒下的、干涸又复活的泪痕。
燕母的声音像是吞下生硬的铁块:“你知道了。”
“很难不知道,”卫亭夏语气轻而又轻,“我当时真的很难过。”
“所以你就报复他——!”
燕母的情绪彻底崩溃,声音尖利刺耳:“你在他痛失父亲、一无所有的时候弃他而去,就因为你恨!你以为他背叛了你,所以你也?要让他尝尝被?至亲至信之人?背叛的滋味!卫亭夏,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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