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自他的眼角斜斜垂下,润湿了柳问的手。
姜立放下手,看向她:“柳问,你就这么喜欢权力是吗?”
这一次他连嫂嫂都不喊了,直呼其名。
柳问这次不说话了,只是斜眼看着他,把适才沾到他眼泪的手指在他脸上尽数擦干净,嫌弃厌恶之意不言而喻。
姜立吃吃地笑,最后恶狠狠道:“那我就用你喜欢的权力,毁了这东瞿江山,我要你亲眼看着你追崇的权力是如何覆灭这个王朝的,你那一双儿女不是要拨乱反正吗?这破碎的山河他们想要就尽管来取,我倒要看看,是他们夺取的动作快,还是我毁灭的速度快。”
说罢,他从梳妆台上撑起身来,愤而甩袖离去。
柳问由着他起身离去,直到看到他彻底消失在镜子里,这才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应付这疯子真是累人,每次都要做足了情绪。
她方才是故意激怒他的,他不生气,这铺了十八年的局还开不了场。
只有他怒了才会自乱阵脚,而他乱了,机会就来了。
柳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勾唇笑了笑。
清容啊清容,接下来可就要看你的了。
翌日
郑清容打理好开门出来的时候,符彦和之前一样,已经开始在院子里练习左手拉弓了。
很勤奋。
郑清容在心里点评道。
不仅如此,她发现相比前两天刚开始拉弓,符彦的力度和速度稳健了不少,进步很快。
就是眼下有些青黑,不知道是不是没睡好的原因。
符彦自然不会告诉她昨晚自己兴奋得一晚上没睡着,盼天明盼见到她,盼啊盼啊的,实在忍不了,今儿早早就起来开始练习左手开弓,只为了她醒来后能第一眼看到他。
现在看到她了,符彦两只眼睛亮闪闪的,指着自己院子里的那块空地:“等你回来,我们一起种菜好不好?”
他搬过来的时候就说过要和她一起种菜的,但是一直没来得及实现。
现在她也接受自己了,他想把这些事都一一补起来。
他也看见了,爷爷昨天从她这里带了菜回去都乐得不行,要是以后吃到她和他一起种的菜,一定也很高兴。
郑清容对种地完全没有抵抗力,反正符彦那块地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种些瓜果蔬菜什么的,索性点点头答应了。
出门遇上杜近斋,杜近斋给她说了御史台那边的动向,因为她昨日一次性抓了那么多官宦子弟,御史台那边算是被官员们踏破门槛了,上书的上书,联名的联名,今日估计不少人要弹劾她。
郑清容完全不带怕的,这件事发酵了一个下午兼一个晚上,那些人不弹劾她这出戏还唱不下去呢。
再三交代了几句,郑清容便往礼宾院的方向而去。
路上遇到着急忙慌的屈如柏和翁自山,郑清容跟他们打招呼:“二位大人神色惊慌,可是礼宾院出了什么事?”
倒不怪她首猜礼宾院,毕竟屈如柏和翁自山被皇帝指派,现在本就围着礼宾院打转,除了这个地方她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事能让他们两人同时露出如此神情。
屈如柏看到她就像看到了救星:“郑大人来得正好,公主出事了。”
郑清容一愣。
霍羽?
他又干什么了?
这是郑清容的第一反应。
昨天给她送马鞍来的时候不是保证了不搞事的吗?
翁自山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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