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一颗。T恤下摆被拉高,露出截小麦色的腰线。
“看见没?一会儿就摘这么多!”他得意地拍打鼓囊的裤兜,“这就叫天赋!等着,我给你找一颗精品中的精品。”
碎叶随着他的动作簌簌往下落,闻人予偏头躲过,抬眼正撞上那张比晨光还耀眼的笑脸。他低头看了一眼新土覆盖的地面,忽然觉得张大野跟小白应该挺合拍——都有消耗不完的精力,都倔强。
熟透的果子在逆光中泛着蜜蜡的光泽。张大野选中一颗又大又圆的,两指捏着杏蒂转圈,果皮上未干的水珠正好甩到闻人予眉心。
“这颗位置好,日照充足,肯定甜。”
“行,下来吧。剩下的都给你留着,天儿好你慢慢摘。”
张大野低头看他,忽然犯坏:“师兄,接住我!”
闻人予本能地张开手臂,树上的人看着他的动作却笑起来:“你是不是傻?这么高我跳下去不得给你砸骨折?你不躲干吗呢?”
闻人予啧了一声,似乎有些懊悔自己的愚蠢行为:“赶紧下来!”
张大野攥着那颗杏儿,单手抓住树干,动作轻盈地跳到下层横枝,又重重地蹦了下来。
这套动作利落却危险。闻人予刚要骂他,就见他摊开掌心,把那颗杏送到自己眼前。
“师兄,送你这颗吸饱日月精华、雷暴灵气的大黄杏儿,祝你夜路不撞鬼、烧窑不炸坯,天天睡够八小时!”
幼稚,但……闻人予不想扫他兴。
“谢谢”,他收下那颗杏儿揣兜里,扛起梯子就走,“七点半了复读生。”
……
张大野揣着一兜杏儿翻墙溜进教室时,早读正好结束。
他问周耒:“王老师没找我吧?”
“废话,能不找吗?我说你昨晚跟闻人予花前月下去了,晚来一会儿。”
“什么玩意儿”,张大野笑了,“你就不能说我拉肚子蹲坑去了?”
“你还是不了解老王”,周耒举起一根手指摆了摆,“你要蹲一个早读的坑,他明天必给你带蜂蜜。”
张大野无法反驳,这确实是王老师能干出来的事儿。
“所以,你跟闻人予什么时候好到这个地步了?”周耒上下打量着他,“穿他衣服睡他家,还背着我干了什么?”
昨夜发生的事儿张大野不想再提,他蹬着课桌腿前后摇晃,吊儿郎当地说:“少打听。我俩干什么跟你这个被休的大房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就告诉你,闻人予现在是我的人,我罩了!”
周耒把练习册卷成喇叭状凑近:“百年好合二少奶奶。”
“谢谢!”
张大野从桌斗里翻出第一节课的课本,抬眼一看才发现郑云安不在座位上。他用下巴点点斜前方的空位,问周耒:“病号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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