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存了下来!
思过崖下的域,与死门下的域竟然是互通的?!
而且竟能让他们两度踏入?!
莺时心中惊骇万分,而最惊骇的点还在于他们进入域的时机——从死门坠入域是难得符合原文走向的展开,可霜见还并没有在死门中濒死呢,真正发生在“域向他们敞开”之前的那个关键性事件,分明是香香吃掉精魅这回事!
“香香?!”莺时激动地把香香举过头顶,“你才不是一只平凡的小猪,是不是?!”
香香两条小短腿扑腾了一下,乖乖望着莺时,黑豆眼里依然没有半分智慧的闪光。
莺时就又去看霜见。
他正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那根巨大的冰柱,侧脸在冰晶微蓝的幽光映照下,显出几分冰冷的专注。
察觉到她的注视,霜见很快便转过头来同她对视,尽管他的神色仍旧是内敛的,可以说是面无表情的,可莺时却能隐隐感觉到他似乎也很……高兴吗?形容不出,总之就算是高兴,也和正常人的高兴不一样,因为霜见本就是个复杂透顶的人。
进入洗髓泉的确是值得高兴的事,但这个洗髓泉内已经没有能帮人强化身体、充盈灵力的泉水了,对他们而言不再有助力,只能说把他们暂且从死门这一危险环境中解救了出去,转移到了又一个不知要如何脱出的密闭空间里。
“霜见……”莺时轻轻唤了他一声,斟酌着要不要就死门里的对话进行点“辞旧迎新”的总结之类的。
而霜见却与她同时开口,一张口,便是那句经典的:“抱歉……”
话音彼此重叠,霜见率先顿住,等她先讲完。
莺时眨巴着眼睛,静默了片刻,带着几分严肃之意开口道:“霜见,你这次的确该向我道歉……因为,你看扁我了。”
“……”霜见长睫微动,抬眸看向她,眸中闪过几缕错愕。
“入魔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为什么要一个人承担一切呢?你是不是觉得,我是那种会被抽象的身份标签给恐吓住、而不相信形影不离的具体的人的那种人?我得知真相后,难道会立刻远离你、对你大吼大叫,会表现出无比受伤的模样,从此和你决裂吗?我的形象在你心中就那样扁平吗?还是说,你根本是担心我不靠谱,会不经意中把你的身份给捅出去?”
莺时说到最后,原本中气十足的声音不由弱了半分,她也开始跟着审视那最后的可能性……不对不对,她关键时刻也是很靠得住的好不好!嗯,自信一点!
在心中默默肯定了自己后,她继续道:“不管你出于何种原因隐瞒我,在面对业火的考验时,都应该把自己的安危排在首位,而不是为了继续瞒着我,不伤到我的心,而去硬抗,你知道吗?”
她这样批判下去,看着霜见因她的话而轻抿的唇,微蜷的手,垂落的眸光,就算心头有气也早就消了,对着面前这样一张脸,谁都很难去生气,更何况她心中弥漫的情绪原本也不是愤怒。
她能完全共情霜见的心理,而且他的欺骗自始至终都没有对她造成任何伤害。
最重要的是,霜见入魔的根本原因,还是和她的安危有关。
弥若天最开始是去迫害她的,可以理解为霜见为了保护她而拿起了刀,她如果因此而觉得他是持刀的可怕之人,真与过河拆桥没有区别了。
更别提作为穿越者,她对这个修真世界可没有那么多土生土长的代入感,什么正邪不两立,她根本没有这种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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