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已经开始流行反派男主了,动不动还要为了女主毁天灭地呢,霜见和他们比起来,可好得不能再好了。
“好了好了。”莺时见不得霜见继续那样“可怜”下去,她把香香不容分说地送进他怀里,自己则腾出手,安慰式地抱了他一下,“哪有那么可怕呀?有时候,我真的不懂你们悲观之人到底在想什么,总去考虑最坏的那个可能性,生生被自己的幻想吓住!最恐怖的东西分明是那些虫子啊、血啊之类的实在的东西……”
莺时自身侧抱住他,双手环着他的腰,头则轻轻抵着他的手臂。
听着她口中吐露出的那些名为“审判”实为“安抚”的话,感受她毫无保留的接纳、她的善意与包容,霜见又一次被蛊惑到,想将一切都不管不顾地倾吐出去。
他脑海中那些悲观的预设又一次被打破,他开始忍不住再度侥幸地想着,去坦白一切吧,去赌莺时同样能够理解他的抉择与挣扎,原谅他,抱住他,不会离开他。
可他没有赌的资格。
他不敢触及的那个最终的谎言,是莺时对他一切的信任与亲近的本源。
霜见心中的酸涩满溢而出,此刻的怀抱越是温暖,他越会为或许日后还会登场的其他形式的“业火证罪”而惶恐。
那些时刻终有一日会到来的——这样的预感越发强烈。
就算它们至死也不会到来,他心中的安宁又可有一日能够等到?
于是,在莺时的面前,就这样永远的无地自容,永远的惶惑不止,永远保有那颗在颤抖摇曳的、不敢被呈上的心——这一切,就是谎言的代价。
霜见艰难地单手回抱住莺时。
“抱歉……”
他已经吐露不出除了抱歉外的任何其他字眼。
“哼唧。”
香香不适地扭动了一下,因他无意识加重的力道而挣扎。
霜见和莺时都蓦地回神,莺时松开手,准备把香香接回来,但霜见还是道:“我来抱吧。”
莺时没和他争,转而凝重地皱起眉头,正色道:“霜见,说起来,你注意到了吗?我们掉进洗髓泉之域之前,是香香把烈火中的精魅给吃了!而且咱们怎么会掉进同样的洗髓泉之域呢?我原本还以为,思过崖下的洗髓泉之域是机缘的错位,进过一次便不会再有了,没想到我们还是进来了,而且进来的还是泉水已经被消耗完了的同一个!这次咱们该怎么出去?出去后,祭坛会不会和原文一样被爆破?还待在祭坛里的那三个人不会有事吧?”
可以看出莺时是真的困惑的不得了,她一连串提出了好几个问题,所幸霜见已经在凝望冰柱的毫秒间得出了大部分的答案,并因那些答案而心率加快。
最重要的一点,他此前的试探都有了结果:的确可以二度进入域,且域的状态没有经过“重置”。
这解决了他冥冥中最大的那个不安——倘若有一天,进入《我见霜雪》之域的莺时不得不从域中脱出,她还会有再次进入的机会,而那机会还会发生在他的这一次轮回中,而不是虚无缥缈的、或许已经与此世的他无关了的来世。
剩下的所有,与上述内容相比,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香香能吞食死门中业火的精魄,它定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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