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线的演员相比,她还是要幸运多了。
“你呢,以后有什么打算?”
“回老家。”
江渔点点头,也不多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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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赟庭不太喜欢北方的冬天,干冷荒芜,室外一片萧条,室内集中供暖的暖气又热到人发慌。
他曾经出差时致电酒店的前台,让他们将温度调高,却被告知不可行。
后来只得打开窗户,任由屋外的寒风灌入室内,清醒一下脑子。
“所以,你是被人甩了?”黄俊毅接过秘书递来的茶,转身笑望他。
向文东和季宁出去了,他才敢这么嘲笑他。
壁炉里映出红彤彤的火光,将赵赟庭棱角分明的面孔映照得更加深刻,却也阴晴不定,看不清他火光里的表情。
手边的文件倒是摞得齐整,不像是失意落魄的模样。
“算不上,和平分手。”赵赟庭将签好的新文件扔到一旁,“想看我笑话的可要让您失望了。”
“阴阳怪气的,看来气得不轻。”
赵赟庭撩起眼帘瞟他一眼,冷光闪动,手里的钢笔不轻不重地压到了办公桌上。
实木桌被压掷出沉闷的声响。
那种无声无息的窒息感席卷而来,换了旁人早受不住。
黄俊毅却只是笑了笑:“分了不好吗?你这样左右为难,她替你做了决定。”
“那我应该谢谢她的善解人意?”
“你家里人不待见她,更视她为阻碍你前路的绊脚石,她这样夹在中间,只会一天比一天痛苦。何必?而且,这种局面,你是应该去避一避。”
他掺和陈家的事儿太深,虽然陈家碍着他背景没敢做什么文章,难保不会有什么隐患。
一旦日后出事,这就是一个导火索,很难说不会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无论是从哪个层面上来看,他都应该舍弃江渔。
“不要再提这件事。”赵赟庭抬眸,“这是对你的忠告。”
他神色凛凛,不像是开玩笑。
黄俊毅也不由收起了玩笑的表情。
黄俊毅离开后,赵赟庭又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不知是否是阴天的缘故,分明屋内灯火通明,光线却晦暗沉闷,有种日光照不透的阴霾。
他站在落地窗边很久,直到接到周平良的电话。
“……嗯,周叔,我在国贸这边,好……我知道了。”挂了电话,赵赟庭又默默站了会儿,转身捞起自己的外套。
早有车侯着,便衣见了他面无表情地敬了个礼,然后打开后座车门。
不知道是迎接还是押送。
赵赟庭挑了挑眉,无甚表情地弯腰跨了上去。
一路上都很安静,到了燕山那边,岗哨林立,戒备森严,还没靠近已经被勒令停车。
赵赟庭下车接受检查,一应信息核对后,对方才敬了个礼,给他放行。
一路上穿花拂柳,他的大衣上都沾染了不知名的花瓣。
许是此地有温泉的缘故,冬日也像春日般景色盎然,生气勃勃。
“怎么
现在才过来?“周平良在半山亭那边等他,见了他,眉头微皱,手在他肩上搭一下,“穿这么薄?不怕冻病?”
他是赵良骥身边的老人,也算是这么多年都看着他长大的。
赵赟庭也收敛了几分,客气地唤他一声“周叔”,又低头翻折了一下袖口,笑道:“来得匆忙,没来得及回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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