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被套是他们两人曾用过的灰蓝格子,房间里所有的一切仍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点没有女主人介入的影子,床头更是赫然绑着那根他们做爱时用来束缚的红丝带。
敖天在这一刻意识到了什么,乔清夏结束通话走出房间,他堵在门口,“你们分床睡?”
乔清夏应对如流,“奶娃娃晚上吵夜,他工作忙,怕打扰他休息。”
凝视的目光骤然迸发出尖锐的力量 ,“你们睡过吗?”
“孩子都生了,你说......”对上敖天怨毒的审视,乔清夏脊背发凉陡生寒意,别开视线,她心虚,编不下去了。
敖天知道了。
原来如此,一切都说得通了。
兰景树下班回来,乔清夏简述今天发生的事。
兰景树嗯一声,没有继续话题。
真相大白,他们之间,再没有误会。
“财产分割办好了,你不要,就什么都没分给你,明天我们去领离婚证吧。”乔清夏轻拍闹觉的婴儿,看向兰景树,“谢谢你,孩子的爸爸。”
至此,这段长达一年的婚姻关系结束,兰景树恢复单身。
主席派来监视兰景树的人限制他的活动范围,要求不能出生活圈。
兰景树每天三点一线,日子像白开水一样平淡。
大姑亲自送来的整套首饰里有项链,手镯,耳环,戒指四样。
兰景树此前没有试戴过,今天实在太想敖天了,拿出来看久了就想戴上瞧瞧。
深邃又清澈的绿翡翠戴在颈上,衬得肌肤白皙莹润,手镯圈口小,只能套进四指,耳环形如泪滴,搭配贵金属镶嵌,显得华丽又贵气。
欣赏着天然翡翠的晶莹剔透,他想起大姑那日的话,“好孩子,我建议你做一个极端情绪测试,设计一个场景,让敖镜呈现出他最糟糕的状态,那样的他,你还是愿意陪伴余生的话,那我承认你。”
“我们国家两个男人没有结婚证,我把灿妮准备的彩礼给你,承认你是我们敖家的人。”
戒指套进尾指,顺着指节缓缓下滑,流转的光泽在皮肤表面投下细碎光影,兰景树抚摸戒指的弧面,产生了冲动的想法。
此时八月,距离面见主席过去大约半年,由于自己太守规矩了,从未乱跑,监视的人最近两个月时常偷懒早下班,最近半个月更是连续两三天看不到人影。
趁对方放松警惕,他悄悄买票乘坐公共交通离开本市,来到敖天所在的另一个市。
不敢贸然去公司找人,兰景树来到敖天常住的酒店,发现门换成了密码锁,他上手试密码,几个常用的密码都不对,便打算到旁边楼道去等,看下时间,这个点应该快下班了。
谁知下一秒门从里面打开了,男人穿着睡衣,无精打采地拨弄乱糟糟的头发,厨房里飘出来一股甘香的中药味。
兰景树的站位刚好对准男人的右脸,他看见,那道存在十几年的疤消失了,痕迹变得很淡很淡,不仔细看,几乎不会发现那里曾有一道疤。
敖镜懒懒地抬起眼皮,神情平静无波,“你谁啊?开我的门干什么?”
第132章 敖镜2
大概在两个月前,兰景树发现敖天把那套充满爱与回忆的房子卖掉了,他看不懂这操作背后的意思,想问问敖天,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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