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说:“真的。”
突然,曲昭停下了脚步,转身正对他,眼睛微微张大,是副有些认真的模样。
“你……”他迟疑着开口,又很快切换成随意的语气,“你会一直对我和宝宝好吗?”
聂韫温柔地望着他,“会吧。” 网?址?f?a?B?u?页???????w?ε?n???????2?5????????
“毕竟我们是事实婚姻。”
像曲昭这样的小蚂蚁,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好养活了。平日里不吵不闹,偶尔发脾气都像在撒娇,最大的诉求也不过是想要当季最新款的包包和时装。
或许还有想减低性生活频率。
在咨询过医生的建议后,聂韫就重新规划了干曲昭的频率,而曲昭只能苦着脸接受,哪怕每次在床上挺着肚子叫得最爽的那个还是他。
也许就是因为他持之以恒地帮曲昭扩张产道,曲昭生产的过程无比顺利,仅用了几个小时就顺利诞下一个健康的男孩。
聂韫曾经对这个孩子期待已久,但当孩子出生时,他的眼里却只有刚生完的曲昭。
“宝宝呢?”一从产房出来,曲昭就在左顾右盼,“男孩还是女孩?”在曲昭自己的要求下,产检时他们没有让医生提前说明孩子的性别。
聂韫将他摁回床上,不让他乱动。
“男孩。”他摸了摸曲昭的头,“六斤九两,很结实。”
“那就好。”曲昭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纯然开心的笑,“肯定是我鸡蛋吃得多,营养够得很。”
于是聂韫也笑。
儿子刚出生的时候,是家里最热闹的时候。
聂韫几乎把一整套医疗系统都搬回了家里,一整个团队,就绕着出院不久的曲昭和儿子转。
曲昭刚开始的时候有点不适应这么多人服务他,但很快他发现了团队的正确用法——他找到了团队里最会拍照的人,将他、儿子、他和儿子全方位无死角地拍了个遍,甚至连月子餐都要拍一下。
聂韫初次听管家汇报这事的时候哭笑不得,但他对曲昭有时突发奇想的动作已经习惯了,只是有点纳闷曲昭为什么不和他拍。
怀着这个疑问,他有一次专门和曲昭聊了这个话题。
而曲昭的回答一如既往跳跃。
“你没有筝筝上镜,不和你拍。”曲昭斩钉截铁地说,“我给儿子新订了套衣服,现在要下去拍了你别拦着我。”
他风风火火地冲到楼下。
当时聂韫不曾深究曲昭不肯和他拍合照的原因,直到那次事故之后,他在曲昭的衣柜角落里找到一张照片——
照片里曲昭的脸占了大半,正吐着舌头朝镜头扮鬼脸,而正专注于处理公务的他出现在照片一角。
后来聂韫自己把庄园翻了个遍,又找到许多张类似的照片,都是曲昭在照片里和正忙于工作的他合影。
原来曲昭不是不愿意和他合影。
或许如果早点发现这些照片,他会早点看清,哪怕没有那次事故,也许曲昭也还是会离开他。
……
聂韫其实很少回忆起那次事故,应该说是蓄意谋杀。
谋害的起因很简单,往日恩怨罢了。
谋害的结果也同样简单,上车后的曲昭弯腰去捡他新买的宝宝发绳,抬起头后,司机的颅骨正好在他眼前炸满了全车。
而本来会穿过他头颅的那颗子弹,与司机的血肉模糊在一起。
失控的汽车以一百的时速直直地撞上路边。
很简单的起因结果,简单得他一句话就能说完,可没人知道他急匆匆地赶回来,看到在 ICU 内因为脑震荡而昏迷不醒的曲昭,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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