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炀将外套挂在玄关处的衣钩上,无意中看到一条不属于郑嵘的深色羊绒围巾,警惕地撩一角到鼻下,闻出他舅舅一直用的小众古龙水味,俊脸沉了几度。
“算了,你坐下休息一会儿就走吧。”
“我走了好方便你和老东西乱搞吗?这是什么,嗯?”钟子炀颇有捉奸妒夫的声势,将围巾猛地往郑嵘脸上一掷。
“不是你想的那样。”郑嵘后退几步。
“那你说说看,你家里为什么会有他的东西?”
郑嵘眼里含着点畏惧,身体呈现出戒备的姿态,看在钟子炀眼中无异于火上浇油。
“都和你说了,他就是个不正经的老男人,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不听我话?”
“我和他没怎么样,真的。就算有,又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和你不是情侣,这辈子都不会是,你别再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了。”
钟子炀思索几秒,皮笑肉不笑地问:“你想想清楚,你说这话是因为昨天让你给我口交,你觉得受委屈了,还是你心里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我觉得我们以后最好也不要再做那些事了。”
“嵘嵘,你说过会接受我的全部的,你又骗我。”钟子炀像只失落的豹子,卖着成分可疑的可怜。
郑嵘怀抱保温桶,径直往小厨房走,说:“吃过饭了吗?先喝汤吧,我给你也盛一碗。”
一股和梦境中相似的力猛扑过来,钳住他后颈,迫使他失力跪在那条围巾上。从怀里滑落的保温桶横滚在地板上。
“嵘嵘,你总是这样,引诱我靠近,又迅速地推开我。玩弄一个爱你爱到发疯的男人,你很得意吧?你说我是不是该惩罚你?”钟子炀压路机般覆身过去,右手解起郑嵘的裤腰,将他那一团软垂的鸡巴捏在手心,粗暴地套弄起来。
“子炀,别这样。”郑嵘挣了几下,趴出去半米,又被钟子炀箍着腰身捉回来。
“你说我们永远都不会是情侣,那你当我的婊子,当我的性奴隶,可以吗?”
“你又说什么疯话。”郑嵘实在挣脱不开,攒了把力,肘击几下后方,却致使钟子炀抱得更紧。
“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郑嵘听后忽然不挣扎了,死鱼似的任由钟子炀摆弄。裤子被褪到腘窝,两股战战露出来,前方起了可憎反应的性器官也被钟子炀掌握着。
温热的指腹贴到郑嵘后臀的粉胎记上,用力一压,那块印记便失血淡去,指头移开,那块胎记又惹人地复现。钟子炀着迷地看着,正欲低头凑吻过去,郑嵘一只手却拦到两人之间,警然抓着裤腰,半掩住白翘的臀丘。钟子炀低低冷笑几声,用牙齿轻咬郑嵘的指关节,舌尖时不时从指缝间透出的皮肤划过。
“你把自己捏红了。”钟子炀拨开他的手,舌头舐过那块胎记,“你怕我干进去吧?你是怕我会操你,还是怕你自己最终会答应我让我操你?”
郑嵘果不其然又挣动起来,钟子炀险些环不住他,只得单手从郑嵘两腿间抓握住他的弱点,狠拽一把,粗声喝止:“再动我把你这东西扯掉。”
郑嵘乞怜地痛吟两声,汗津津喘着,上身刚挺起一点,又被钟子炀一掌按下,侧颊屈辱地贴着地板。他左手里攥着手机,正犹豫要不要用作武器反击回去,屏幕却兀自亮起,推送出一条新接收的短信——“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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