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炀明显感觉到自己箍在怀中猥亵的身体柔软了很多,筋骨被抽掉似的不断往下坠,他从后方堪堪捞住他的腰,圈成环套的手没技巧地撸动小郑嵘,没一会儿,郑嵘就战栗地射了精。
“骚货,你怎么射在我舅舅的围巾上了?射这么快,是因为脑子里一直在想他吗?”钟子炀粗鲁地使郑嵘仰躺在一片狼籍之上,勾蘸一点精液抹在郑嵘下唇,随后骑坐到他胸上,拉开自己的拉链,将发硬地阴茎戳到郑嵘嘴边,命令道:“张大嘴,像昨天那样。舔。”
郑嵘咬紧唇偏着头,任由那巨兽轻薄地在他面颊口鼻处砸来砸去。
发觉郑嵘不配合,钟子炀怒火中烧,向后移了移屁股,空置出前襟处,随即大力扯开郑嵘上衣,任由衣扣崩得到处都是。
“唉,你干什么啊?别闹了。”郑嵘试图挡住他的动作,很快左臂就被蛮力拧开。
“你别再用这种和小孩儿的语气和我说话。”钟子炀单手托着阴茎根部,用龟头磨蹭郑嵘粉色的乳尖,后又想将郑嵘胸肌拢出一点沟壑,但因郑嵘反抗激烈只得作罢。
脑子里搜罗出一些性欲材料,佐配身下人惊惶哀怜的面孔,钟子炀手淫十余分钟就射了。高潮时,他两腿分跪在郑嵘身侧,上身绷直,直而猛悍的阴茎抵在郑嵘唇上,马眼怒张着,腥白的浊液喷了郑嵘满头满脸。
钟子炀舒爽地站起身,探手想拉郑嵘一把,却被无视。他没好气道:“你一副要哭不哭道样子做给谁看?昨天晚上不是还舔得津津有味,过个夜就变烈女了?”
郑嵘用手背擦去口鼻处的腥点,急匆匆跑去去卫生间大声干呕,等呼吸平顺下来,又潦草洗了把脸。再出来时,餐桌摆好两碗花胶羊肚菌汤,他看了一眼,坐下迅速喝完,随后无视钟子炀的大呼小叫,将自己反锁进卧室。
“嵘嵘,你生气了?”
“汤我喝完了,你也做完了你想做的事情,你回去吧。”
钟子炀用脚将钟律新的围巾扫到角落,又怕会被郑嵘捡回来,于是嫌厌地将它塞进垃圾袋里束好,打算出门顺手丢出去。
他从酒柜拎出瓶红酒,有一口没一口地啜个干净,余光看到郑嵘盖过的毛毯,于是不甘心地将头埋进去。抱紧郑嵘,亲吻郑嵘,这才是他最想做的。
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粗暴得和强奸犯有一拼,钟子炀心里难得酿出点愧疚,每隔一个小时装模作样地跑到卧室门口嘘寒问暖几句。一开始,郑嵘还应两声,后来干脆保持沉默。
耗到天擦黑,钟子炀终于不耐烦起来,说:“嵘嵘,你午饭也没吃,不饿吗?”
见无人回应,钟子炀锤了下房间门,说:“今天是我不好,我们做个交换可以吗?我以后不会在你不同意的时候强迫你了,你也以后离我舅舅远点。让你理他远点,是为了保护你。你是很珍贵的,不能随随便便就被别的脏手碰了。”
“嵘嵘,我们谈谈吧。”
“嵘嵘,你回答我一声,你再不说话,我就砸门了。”
钟子炀从客厅拖来一把靠背椅,正拎起准备砸,卧室门忽地打开,郑嵘瞪了他一眼,从他身旁绕过。
钟子炀立刻放下椅子,连体婴儿似的黏了过去。
郑嵘在卫生间门口停住脚,说:“别跟着我了,我小便。”
“你手受伤了,我帮你。”钟子炀挤进卫生间,麻利地将郑嵘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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