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不了,有事儿。”
“圣诞节有个几把事儿,咋的,处对象了?把对象一起带来!”
“没……我和同学约好了。”
对面又是一阵悉悉索索,再开口,换了个人,听动静是徐历年:“小野,过来吧,最后一次演出了,告别演出,完乐队就解散了。”
我沉默一会儿,说:“不发展挺好的吗,怎么解散了?”
“见面再说吧。”
我点上根儿烟,抽了几口,问:“都有谁?”
“就咱哥儿几个,你走了之后,那姓涂的咱就不带他了,早没联系了。”
我苦笑一声:“你总是这么一针见血。”又问,“待多久?要在北京跨年吗,顺道把生日过了。”
徐历年小名元旦,因为是元旦那天生的。他说:“难为你还记着。年纪大了,过啥生日还过生日,不说了,挂了啊,圣诞节晚上八点,愚公移山,早点儿来。”
我回屋,发了会儿呆,然后跟室友说剧本杀我不去了,有朋友过来。俩人都有点儿遗憾,毕竟全班就我一条单身狗。只差一个人的剧本杀,圣诞节当天,还真是不好找人。
我说要不找师弟玩?史彤说:“冷杉?”,齐栩反应更大:“拉倒吧,再让他揍一顿。”,我说我可没指名道姓,全校这么大,师弟又不止他一个。
俩人继续头疼拉人,我继续论文,虽然一个字儿也没写出来,就硬写,可是我满脑子过电影似的,静不下来,心中忐忑。我逃了这么多年,过去却还是能轻易地追上我,而我如果拒绝与他们见面,就证明我没有走出来,接下来“过去”就会无限膨胀起它的身影,以安慰之名再次将我笼罩。
我打开微信,划拉人名。这时我爸微信过来了,真是想谁谁就到。我打开微信,他给我转的这个月生活费,往上滑,每月固定在他工资发放的第二天,我的生活费如期而至,风雨无阻。作为继父,我连累了他前途似锦的儿子早逝,他却依旧称职得让人无话可说。
我回:谢谢爸。
他说:快过阳历年了,多出去和朋友玩玩。今年过年早,记得提前订票。
我犹豫了一会儿,我说:爸,我今年不回去了,学校有事。
他没回我。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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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絮叨当年太多了,我们言归正传。
昨天新知睡着之后,我给冷杉回了微信,告诉他知道了,明天去接他。然后我一宿没睡着,虽然很想给多年不见的前——我该怎么定义跟冷杉的关系呢?多年的暗恋对象?一夜情炮友?左右都不是什么好词,姑且称之为校友——虽然很想给冷杉营造出一种我混得很好的印象,可是我没有资格过得好。再者,我这个年纪,一宿辗转反侧之后,会多颓废不言自明。
既然答应了冷杉去机场接他,就不能再赖下去,让人体极限给我唱摇篮曲,我也只好闭着眼睛到天亮。清晨新知离开了,我听到了他的动静,临走前还偷拿走了我一包烟。他走之后我立刻动身收拾屋子。新知经常来,屋子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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