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na Fish》!可惜呀,没动画化。”
我笑着说:“我看过。”
简樊眼睛刷地亮了,往我这边靠了靠——我顾及他和冷杉的关系,不好和他靠得过近,就也往旁边挪了挪,不过是象征性的,小小的双人沙发,我也挪不到哪儿去。
简樊兴冲冲地,学着著名小品里的台词说:“师哥,缘分哪!你觉得怎么样,喜欢吗?和《Monster》比呢?”
他连珠炮似的,如果我是游戏里的小人,此刻一定血条见底,我委婉地说:“我也喜欢。”
他鼓励地看着我,眼睛像闪耀的黑宝石,我只好斟酌着,多说一些:“我也喜欢这个结局,不过,”我笑了,“有的人喜欢看BE,是生活太幸福了需要点悲伤做调剂;还有一种人是认清了人生的底色就是悲剧,他们不是爱看BE,只是觉得 BE才正常。”
简樊说:“师哥,我怎么觉得你在讽刺我……”
“还行,还没笨到家。”我哈哈大笑,用半真半假的玩笑遮了过去——我心说:我是嫉妒你。
说完这话,我察觉到一道视线紧紧捆着我,顺势看过去,不出意外是冷杉。我微笑着问他:“你觉得呢?”
他想了想说:“或许吧。”
原来这个时候,我就在寻求与他的共通点了。
三月,天气犹凉,下学期开学了。这期间简樊找我去家里玩,我差不多三五次答应一次,维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冷杉在寝室的时间却长了,虽然晚上多半不在寝室住。
四月实践周,清明雨纷纷。我和冷杉在开往成都的绿皮火车上偶遇。他是回家,我是不想回家。
五月的某天,天气开始热了。我收到个快递,午休时取了回来。是程祎的旧吉他。寝室里只有冷杉和我,我看了看冷杉,放弃了把吉他丢掉的想法,精心调了音擦了琴身,最后扒拉下弦,问他:“听歌吗?”
他放下书,很认真的样子:“好啊。”
时隔十年,我再一次拿起了吉他。
我唱给他:“Show me the meaning of being lonely……”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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