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d看向自己的眼神。
“去年冬天,在高架桥撞上护栏前,你在怕什么?”
楚汀最终问出了一个他终于在此刻福至心灵想出答案的问题。
第8章 终章
====================
Raymond 当然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伤已经养好了,但是偶尔想起那天,Raymond还是会感觉自己的肋骨隐隐作痛,又或者是别的地方在痛。绿盟之后,楚汀败走,后来听说他被停了职,甚至闹到要内审的程度,Raymond曾有那么一瞬间的疑惑,为什么没能撞得再严重一些,这样他就去不成秦城,也不用面对楚汀在那一刻充满愤怒,冷漠和被背叛的眼神。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Raymond最后一次复查是在上个月。他伤口愈合得不算快,但拖拖拉拉也还是长好了,楚汀也上了新的项目,伦敦的朋友给他分享小道消息,说楚汀年底有可能升职,绿盟没有影响到他,Raymond心里是开心的。只是兜了一大圈,最后被牺牲的只有那段明明没出过错的感情,Raymond又没来由地觉得可惜。
楚汀本来也没指望Raymond会坦诚回答,两人默契地共同把这页翻过去,礼貌道别,又在转天的晚宴上偶遇。这个项目周期很长,竞标就有好几轮,楚汀和Raymond都是能走到最后的团队,多的是见面机会。
后来的两周,他们住在同一个酒店,偶尔在楼下抽烟时遇见,会跟对方打声招呼。还有一次各自应酬结束后在中庭的空中花园碰到,明明Raymond 已经说了再见,却还是又折返回来,隔着一片影影绰绰的大叶子热带植物叫了楚汀的名字。
那天他喝了酒,讲话比平时要慢一点,尾音拖得黏黏糊糊,楚汀歪过头看他,等了很久,等来了一声“对不起”。
他这话说得不明不白,也不知道究竟在为什么道歉,可是对于楚汀来说完全够用,那天晚上回了房间,他主动给Raymond 发微信,问他下次回北京是什么时候。
很快,两个人就又一起坐上了回北京的飞机。难得的周末,Raymond回北京办公室处理事情,楚汀约了个冶金方面的T大专家,临上飞机前又突然决定顺便回家看看,Raymond又陪他在新加坡转机时大包小包买了许多。
楚汀承认自己是对人情有点冷漠,但胜在学习能力强,表面工作做得好,又大方,再加上他也没什么正经亲人,妈妈在他上幼儿园前就离婚去了美国,过得应该不错,也有新的家庭,成年前楚汀年年都能收到妈妈的大红包。爸爸这边在他14岁那年再娶,他去温莎读初中,爸爸在北京庆祝小儿子的出生。大概也是怕人说闲话,再加上又不缺钱,所以对楚汀的花销上,爸爸也是格外大方。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