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帝看呆了。
“陛下……”昙贵妃一开口,声音如泣如诉,哀婉动人,几乎瞬间激起旁人的保护欲。饶是白茸恨他入骨,也不觉生出一分爱怜。
此时,太阳高升,光线只能射进殿中一半的地方。在金色的光芒中,漂浮无数细小尘埃,聚集在昙贵妃周围,起起落落,浮浮沉沉,将人衬托得异常神圣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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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茸本能地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心下犯嘀咕,再看一脸痴迷恍惚的瑶帝,猜测那香气中肯定有猫腻。想到昙贵妃过往表现,他突然意识到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连忙冲玄青使眼色,将人招到身后,暗暗吩咐了几句。
只听瑶帝问:“这几天过得如何,都瘦了。”
白茸听了直撇嘴,这哪是审讯的开场白,分明是情人见面,两眼放光。
昙贵妃答道:“我很好,倒是没怎么看镜子,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说着手摸脸庞,神情凄楚。
白茸听了几乎要呕出来,心道你这妆画得如此完美,指不定看了多少回镜子。余光看向瑶帝,只听后者道:“就算不能出去也要照顾好自己,你要是病了,朕会心疼的。”
“唉,”昙贵妃低下头,“我生病您哪里会心疼,我被人害得下不来床命悬一线时,您也没心疼过,还直接带着罪魁祸首出宫巡游。”
瑶帝露出一丝焦急:“你什么时候被人害,朕怎么不知道?”
“就是去年夏天,我得了重病,上吐下泻,几度濒死。”
“那是……皇贵妃害你的?”瑶帝问,“你确定?”说话间已有愠色,那一次宫中死了不少人。
昙贵妃道:“是他指使暄妃从宫外弄来一张染了疫虫的碧玉凉席,再由尚宫局转赠给我,这也就解释了为何尚宫局是六局之中最早出现病症的原因。”
“简直……丧心病狂!”瑶帝一拍扶手,怒道,“这是赤裸裸的屠杀!”
白茸心知要是瑶帝被昙贵妃带偏,那么这场审讯就彻底失去意义,没准还会成为皇贵妃的死劫。想到此,正欲开口,就见昕贵侍朝他摇摇头,起身给瑶帝新倒了一杯茶水:“陛下,说了许久,再用些天颜茶润润嗓子吧。”然后又对昙贵妃道,“贵妃能平安脱险真是万幸,只是您说这凉席一事我倒有些不明白了,您为何要接受尚宫局的礼物?”
昙贵妃一斜眼:“昕贵侍是在质疑我吗?虽说这里是深鸣宫,可皇上在此,你以何种身份说话呢?”
昕贵侍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白茸接口:“我以内宫代管者的身份代皇上问话,总不会辱没你了吧。”
昙贵妃眼睛不眨一下,盯着瑶帝手中茶杯:“那昼妃就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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