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打量他许久,很是生气,生面前之人的气,也生瑶帝的气。
怎么就把持不住呢!
有时候他真不明白,那种事就那么有意思吗,非要时时想天天做?关键是,有他还不够吗,还要玩新鲜的,玩野的?
“叫什么名字?”他坐在首位,右肘随意搭在桌上,冷冷开口。
那人微微抬眼:“阿霖。”
“做什么的?”
“打扫鼍龙池。”
白茸笑了:“怪不得胆大,敢勾引皇上,原来是跟鼍龙打交道的。”
阿霖不敢说话,一想到那池中的三条巨大鼍龙就手脚发软。虽然每次打扫时都会事先将鼍龙赶进笼子,可他还是会害怕。那大嘴一张,满是獠牙。他之前的那个人因为不小心滑了一跤,跌进水里,成了鼍龙的晚餐,人们只捞上些破碎的骨肉。然而眼下比鼍龙更让他害怕的是眼前之人轻描淡写的笑容,他总觉得那朱唇一启,自己也要被当成一顿点心喂给鼍龙垫肚子。
“做了几次?”白茸接着问。
“每天早晚各一次。”
白茸啊了一声,盯着阿霖半晌,终于从那明亮却不安的眼睛里看明白过来,一撇嘴:“我问你和皇上做了几次,没问打扫之事。”
阿霖伸出手指一比划:“就一次。”
“罢了,我也不追究你魅惑皇上的责任,今日就结了工钱,回家去吧。”白茸一挥手,把人打发走。
阿霖磕头道:“我不走,求昼妃给个机会,我只想入宫侍奉皇上。”
白茸耐着性子道:“别不识好歹,宫廷哪儿是你想入就入的。再说,侍奉皇上必得是清白之身,像你这样的……”
阿霖急道:“我是清白身子,我一定能侍奉好皇上,我身体很好,能禁得住各种折腾。”
白茸气笑了:“瞧瞧你说的什么话,好像皇上是豺狼虎豹一样。实话告诉你吧,像你这样的人太多了,若都进宫,宫里岂不成了大杂院。不过,既然你被皇上破了身,那便再多领一笔钱吧,权当是个补偿,也不算吃亏。”一努嘴,让玄青另拿出四块银锭,每块有七八两。
阿霖没有接。
白茸无奈,让玄青又取来两块银锭,一并放到他跟前,说道:“一共快五十两了,拿它做本钱,开个买卖,以后娶亲生子,不比一辈子圈在宫内自由吗。”
“可我想和皇上在一起,就像您一样。”
“像我一样?”白茸笑了两声。
“可以和皇上朝夕相处,不仅有荣华富贵,一家子还能跟着沾光……”
“够了!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现在拿钱走人,回家爱干嘛干嘛去。”白茸彻底失去耐心,让人把阿霖带下去。
“不……我哪儿都不去,我已经是皇上的人了,你们不能把我赶走!”阿霖膝行,来到白茸脚边,一脸哀求,“皇上在哪儿,我要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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