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喜欢我,要我一直陪伴他。”
白茸面色发暗,语气不善:“皇上的话要当梦话听,做不得真。皇上昨天还许诺与我一生一世海枯石烂,结果呢,还不是扭脸就跟你勾搭上。我劝你还是识相些,这样对咱们三个都有好处。”说完,起身离开。
阿霖歪在地上,泪珠不断在眼眶打圈,最后如断线的珠子掉下来,哭道:“我不能走,我已经服下嗣药。”
白茸一下子站定,猛然回身,厉声道:“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已经服下嗣药,若就这样走了,他日怀上龙嗣,可不好办了。”阿霖站起来,露出一丝隐隐的得意,掏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些黑色粉末,气味辛香。
玄青接过闻了闻,用手指沾了放舌尖上尝,然后对白茸略一点头:“应该是嗣药没错。”
“你怎么敢!”白茸气急败坏,这不仅仅破坏宫规,更是重大隐患。按照无嫡立长的传统,一旦他生不出子嗣,那么太子就要落到眼前这个村夫之子的头上。这种错误是他绝不能容忍的,这会让他和季如湄之间脆弱的盟约立即崩塌。“我再问你一遍,你当真服了嗣药?”
阿霖不假思索,张口就要说。
白茸抢在他前面,继续道:“你可不要自作聪明,想好再回答,这关系到你的命运。”
阿霖仅仅犹豫瞬息,坚定道:“是的,我服用了嗣药。如果我真怀了皇嗣,你执意把我赶出去,那就是大罪。”
“如果没怀上呢?”
“如果没有,那我会自行离开,不再纠缠皇上。”
“你想得真周到啊,可见是预谋已久。”白茸冷笑,“但我要告诉你,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按照《内宫规训》,皇帝临幸、后宫嗣药发放均需通过彤史记录才算有效,除此之外,私自服用嗣药的,无论是否怀胎一律按照混淆皇室血统论处。”
阿霖脸色煞白,惊道:“我……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白茸走到他跟前,带着一丝恶意,说道:“以死论处。”
阿霖慌了,惊恐地看向四周,围拢过来的宫人们将他的手臂牢牢抓住。“我没有吃,是我瞎编的,我错了,昼妃饶了我吧……”
白茸道:“我给过你机会,让你想好再回答,可你太贪婪太不听劝。”手拂过阿霖的脸庞,“真可惜,这么张漂亮的脸蛋儿配了个猪脑。”吩咐左右,将人拖出去杖毙。
阿霖眼中流露出濒死的绝望,不顾一切地呼嚎:“我是皇上的人,你不能杀我!皇上啊,救命啊啊啊……”一路哭喊,高声尖叫。
终于,哭声惊动了瑶帝。他刚刚沐浴归来,正打算找白茸聊天,一拐到小路上,就见不远处哭天喊地,仿佛天塌下来。
“这是怎么了?”他问道。
领头的宫人慌忙跪倒请安,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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